天驹对于周围的哄笑声直接忽视。
徐佳音为了这次苏家之行,可是煞费苦心,竟是将自己多年贴身佩戴的冰灵玉拿了出来。
这冰灵玉看似极为普通,但却有着凝神静气的奇效,尤其是在修炼时佩戴更是能够极大帮助武者提高凝聚灵气的速度,实在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明白徐佳音的用心良苦,但他也没必要向其他人解释什么。
谁知,这时苏玉诺却是将那玉佩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将其缓缓挂在了脖颈之间。
众人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睁得滚圆,似是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
苏玉诺美眸缓缓扫视了众人一眼,继而将其落在天驹的身上,柔声说道:“天公子,原本这玉佩如此贵重,玉诺是万万不敢收下,但我明白伯母的心意,请替我多谢伯母。”
天驹怔怔地看着苏玉诺,有些不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
这时,一旁的史玉却是囔囔说道:“苏小姐,你莫不是看走眼了,这明明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如此粗糙的玉佩怎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苏玉诺冷冷地看着史玉一眼,继而说道:“谁说这是一枚普通的玉佩,这枚可是极为罕见的冰灵玉。”
冰灵玉?
众人一阵茫然,但其中一些稍微有见识的人随即脸色一变。
如果苏玉诺所说是真的,那么天驹手中这一枚玉佩的价值可丝毫不比刚才的紫灵玉露丸来得差,甚至还要来得更加贵重。
贺鸣闻言,不由狠狠地拍了下天驹的肩膀:“天老弟,想不到不声不响,竟然送了这样一份大礼,我倒要看看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还想说什么。”
天驹也没想到苏玉诺眼光如此犀利,竟然一眼看出这枚玉佩的来历。
一时间,他也不得不佩服苏玉诺的才学和见识。
而身后的柳茹见到苏玉诺此举,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来着苏玉诺,低声说道:“玉诺,你这是做什么,之前你答应我什么了,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苏玉诺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母亲,玉诺自然没忘,不过如今天公子既然来了,那之前的事情就作罢了。”
“你……莫非你要气死我不成。”柳茹一脸怒容地低声呵斥道。
苏玉诺面对柳茹的质问,神色依旧十分平静:“这是当年早已定下的事情,我苏家岂能做那言而无信的小人,要是日后被天下所知,玉诺又有和颜面苟活人世。”
天驹离得最近,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一动,但还抱着些许疑惑。
而此时,贺鸣早已来到了天驹身边,对于婚约一事,他早已从天驹那里得知,因此在听到苏玉诺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说辞,顿时一脸笑意,拍着天驹的肩膀说道:“天老弟,看来距离你喝喜酒的日子不远了。”
贺鸣这话没有可以掩盖,附近许多人都听个真切,一时间脸色纷纷急变,但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旁的柳茹闻言,则是冷下脸,质问道:“贺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鸣根本没将柳茹放在眼里,依旧大笑着说道:“这还用说得那么明白,显然玉诺妹子是看上了我家老弟,在我看来他们两个简直是天作之合,玉诺妹子不愧是有名的才女,这份眼光确实令人佩服。”
天驹没想到贺鸣也来添乱,但此刻他却不好发言,只能拉着贺鸣示意他不要再说。
贺鸣撇了撇嘴,倒也听了天驹的话。
柳茹此刻的神色一阵怒意:“虽然你贺家家大业大,但若是你在继续胡说八道,我便让人将你赶出去。”
贺鸣怎会怕了一个小小的苏家,闻言不顾天驹的阻拦,冷声说道:“怎么,你打算不承认?你女儿和我老弟之间的婚约可是十五年前就已经定下的,难不成你还想反悔不成。”
柳茹脸色大变,目光愤恨地盯着天驹。
这时,苏玉诺则是上前一步,拦住了柳茹,继而对着贺鸣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正如贺大哥所言,玉诺和天公子早有婚约在身,原本玉诺以为天公子嫌弃玉诺蒲柳之姿,这十五年来却未曾相见,便不敢再有奢望,却没想到天公子今日亲自登门拜访,以至于母亲有些失态,还望诸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