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忠良继续说话,凌阳身形飞快地动了。
紧接着,一阵清脆响亮地耳光中响彻周围,声音又快又急,只是两三秒的功夫便停了下来,而凌阳亦是回到了天驹的身后。
此时,外面围观之人随即发现,那李忠良两边的脸颊竟然红肿了起来。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一切定是凌阳的所作所为,但却没人能够看清凌阳的动作。
一时间,所有人不由纷纷对凌阳投去惊诧的目光,心中更是暗自猜测,这紫阳城何时有出现了一个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而李忠良便凌阳毫无征兆地扇了是几个耳光,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张嘴想要叫喊,却是发现口齿变得有些不利索。
仔细一摸,李忠良那肿得如同猪头一样的脸顿时挤成一堆,原来凌阳刚才那一阵耳光竟是直接打掉了他一口牙齿。
“我先前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相信了吗?”天驹淡淡地说道,“好了,我没空陪你这废物玩,趁着我心情还好,赶紧滚,否则我保不准一会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李忠良闻言,内心满是惊恐,凌阳的实力他可是切身见识到了,此时此刻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去招惹这样一个高手。
只能满脸怨毒地看了天驹一眼,继而以着那不符合他那肥硕体型的速度,仓皇逃离。
至于那躺在地上的一群手下,他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小天,要不要我动手取了他的命,也好省得麻烦?”凌阳看着远去的李忠良,冷声问道。
天驹目光闪烁了几下,继而摇头说道:“无妨,不过是个无用的纨绔子弟,就是杀了他也没什么用,我们继续赶路吧。”
紫阳城,礼部尚书府。
李忠良怒气连连地将房内的一切摆设尽数摔碎,最后仍不解气地将桌椅掀翻。
那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微微抖动几下,李忠良兀自恨声说道:“天驹,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等到祭祖大典之时,我定要你天家颜面扫地,到时我看谁还能帮得了你。”
门外一众下人皆是被李忠良屋里传来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胆颤心惊。
而此时,李忠良口中的天驹,早已带着凌阳离开了紫阳城。
走在官道之上,天驹沿路观赏着周围的景色,早已将李忠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他来说,李忠良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纨绔子弟,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记住的地方。
两人走了大半天的时间,眼看天色不早,天驹继而回头说道:“凌阳大哥,今日就到这里吧,翻过这座山头我们便找个地方落脚,明日在继续前行。”
凌阳对于天驹的决定自然不会有意见,随即两人同时加快速度前行。
“咦?前面有动静,凌阳大哥注意点。”走到一半,天驹突然停下脚步,谨慎地说道。
凌阳对于天驹那比他还要来得敏锐的观察力早已麻木,此时听闻也不惊奇,而是随即挺了下来。
如此又是前行了一段距离,凌阳亦是察觉到前面不远处的动静。
目光微凝,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悄悄地靠了过去。
当越过面前的小丘陵,两人入眼便看到底下大路上正有两拨人相互厮杀。
从两拨人的灵气颜色,天驹很容易判断出这些人的修为大多都在青铜武士和白银武士之间。
双方的战况似乎异常的激烈,打斗声此起彼伏,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天驹和凌阳两人。
这时,天驹亦是发现,在两方人马的一边,有两到人影十分安静的站在那里,和眼下的场景似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距离稍远,天驹并没有看清两人的容貌,只是大约能够看出其中一人年纪不大,应该略微痴长他几岁,而那年轻人身侧之人看模样,约莫也有三十来岁。
天驹搞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两方人马相互厮杀,而那年轻人却能相安无事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