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廿七刚从嘴巴里面把这话说出口的一霎,猛然间便只觉得脖子处一抹凉意骇然袭来,竟是一把锋利的斩鬼刀,正悬在自己的脖子处。
直到此刻那来俊臣终于才开口说道,但那双盛气凌人的目光却是让墨廿七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把刀放下,镇魂庭内别轻易见血,阎魔王大人可还在……”
跟班冷哼一声,断然划拉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斩鬼刀,不过中途也不知是特意为之还是无意的,竟削断了墨廿七额前处的一片刘海的些许头发。
“算你这小子,命大。”
来俊臣等撂下这话之后,便形色匆匆的离开了。
你个狗比,神气什么?得了,在这么待下去,不在这镇魂庭被贵族给气死,也被他们活生生的搞死。墨廿七越想越是一阵气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便撸起了袖子,大步流星的往镇魂庭外走去。
墨廿七想离开镇魂庭,但却不知道自己是从这镇魂庭的那一个大门走出的,可让他十分有印象的还是方才那大门处所经过的从阎魔王哪里听说过的镇魂兽了。
本以为所谓的镇魂兽,那一定长的是兽形。没想到,却万万出乎了墨廿七所设想的那番,这镇魂兽不仅从外表上看没有任何的兽型影子,还显然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瞧出这镇魂兽是个活脱脱的妖娆女子。
墨廿七方才经过那像是门卫般正慵懒的端坐在记里鼓车内,打着哈欠衣衫还有点褴褛的妖娆女子身旁时,还被那妖娆女子突兀地叫住。
妖娆女子打了个哈欠,丝毫不在意春光外泄的暴露,媚眼如丝的问道:“这位小友,形色匆匆的是要从这镇魂庭离开到哪儿呀?”
“不去那。流魂街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墨廿七有点不自然的回道。
妖娆女子传出阵阵让墨廿七听了都有点骨头发软的喋声,说:“流魂街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是些臭男人。来来来,倒不如一起到这车上来,和老姐姐我一起风花雪月,岂不美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