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毅然不知从那里朝我扑来的丧阴暴尸,幸好由于这白杰的提醒,而立马便被我用紧捏在手中的半截板砖给狠辣地拍折了偷袭的索命爪子。
这暴徒见我如此不合作般的抗拒着它们,
赫然连连怒吼着嘶嘶嘶般的怪叫。
但我并没有立即胆怯地选择退缩,
只因为,
我背后,
还有一起并肩作战的我兄弟屎哥、我的上司王令,以及那出力最多且所发挥的伤害输出能力最大的白杰!
战斗吧!
为了内心想要守护的那些脆弱,
为了渴望强者而努力成为强者!
热血在刺激着神经,
空气中弥漫着生死斗般的血腥,
同那被扬起的尘埃混杂在一起,
瘫转着麻木的表情,
生死未卜似得凄迷。
耳边还有那被白杰唤来助阵的,
英灵大军,
以及,
那用丧失言语能力的声腔所发着嘶嘶般怪叫的丧阴暴尸,
两者之间堪比战鼓擂响的滔天怒吼。
“存在”得命题在争分夺秒般叩问着我等该何去何从?
无数次从那些丧阴暴尸的缠斗中狼狈般侥幸逃脱,
宛若有点世界快提前毁灭般似得感触,
回忆、想家、稍纵即逝的从前,
拼命影响着我等聚精会神一般,
打起十二分注意力,并发挥超常的能力与跟前的丧阴暴尸顽强对抗得生死搏斗。
过往美好的画面像电影般倒映在脑海中,
与从未停息过平静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依靠着已经完全听从本能的那肢体反应,
跟着感觉走般在渴望追寻着嗜血的痕迹,
一次又一次刺激着那紧绷的神经。
疲于奔命般生死斗,
却又不想去放弃般,
总拿过往的经历在提醒着我。
总有个声音,
告诉着自己不要轻言放弃,
要不断铭记,
去坚信生命还没走到尽头,
既然无法割弃那虽然很累,
但每天都还苦苦在温饱线上挣扎的选择,
那么自己就应该要去坚持!
内心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真挚的对活下去剧烈渴望,
尽管这丧阴暴尸们所组成的尸潮包围圈已越来越小,
但我等还是都拿出了行动来希望自己必须挣扎活着。
哪怕会耗光身体里所有的力量也必须去抵抗,
哪怕虚无缥缈般信念上帝会引领着我等左右,
臣服于正裂变进化的好战基因,淘汰那该被忘记的理智般文静本体,
才是当下不得已而为之的特殊情况得正确出路。
手中像解剖尸体的动作,
越来越麻木无情且利索,
不再有作呕般不良反应,
取而代之的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运用手中的武器击毙丧阴暴尸的沉着与冷静。
作茧自缚般似顽固的选择,
自作自受般似自虐的剧情,
自我寻求般似毁灭自我的方式。
或许……
人一旦选择好继续踏上这条人生不归路,
就不应该又总是想去回到曾经的一幕幕吧。
杀伐果断在取代已经麻木的身体,
我们这伙人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
在这夜色里,
也不再去奢望永恒的光明,
只求能够还有重生的黎明,
没有别的选择,
这个时候人人自危的那根紧绷着的心弦,
谁会去闲下来继续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耗着,
英灵的数量再不断地缩减,
大部分都是为了保护我等,
而被迫丧命牺牲在这丧阴暴尸的手里。
尸潮已然把我等缩小在以武库地藏为圆心的半径为五米的包围圈里。
找不到出口的恐惧,
找不到方向的心情,
总是会有挣扎的人,
用仅存的最后一丝信念,
在孤独的心里寻找阳光。
害怕末日真的会降临,
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存在这海滨市荒山野岭的郊外,
再也没有其他能够救援我们的英灵声音。
除了那嘶嘶声……
便是这噗通般,
快要崩溃的内心。
以此为代价,
也无法阻挡那丧阴暴尸嗜血又狰狞的神情,
朝我等继续疯狂般的移动着,
它们像是不亲眼见我们死亡,
就不会彻底罢休一般。
脑海当中的意识,
因身体过度缺氧,
已经有点模糊不清,
仿佛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留恋般的绝望,
骤然从心头涌起。
若是在这里死了,
会有人记得你吗?
没有……
没有人会记得你……
不管何时,
都是这样,
如此讽刺般这么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