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并没有如果。
所以,祁昊仍旧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祁玉清,尊贵优雅的连~发丝都不曾扰乱分毫。
“不用紧张,只是惩罚而已。”祁玉清捏着玻璃片,微微一笑,“我最喜欢这个游戏,你呢?”
锋利的玻璃片在祁昊的掌心划下,一笔一划,他描刻得认真而又专注。
祁玉清在复制白薇手上的伤口。
这才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
接下来,他会像那晚对白薇所做的那样。
她在他的手背上咬了一口,而他则咬遍了她的全身。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惩罚的规则,谁都不能改变。
起先,祁昊还能忍耐。
他把疼痛转嫁为愤怒,各种愤怒的、难听的语言,源源不断的从嘴巴里冒了出来。
可是随着身上伤口的逐渐增加,他的情绪逐渐崩溃。
他开始哭,痛哭流涕的求饶。
除此之外,他别无办法。
祁玉清完成了第一遍。
祁昊痛得全身都麻木了,心里面却也升起了新的希望。
“我……我熬过来……”
“放……”
“放了我……”
祁玉清仔细的将玻璃碎片擦拭干净,放回盒子里,脱去手套。
刘妈适时地送上洗手液。
祁玉清反复地搓洗着手掌,每一根手指,低垂的眉眼里毫无情绪。
然而,这才不过是第一天,而已。
玻璃片划出来的伤口,很多,不计其数。
但是,伤口很浅,用些药,一天之内,那些伤口就会粘合起来。
然后,又是新的一次循环。
一个星期过去,祁昊就如同到地狱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