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翻脸。”
“阿莲,你这就没意思了,只许州官放火啊。”
“……”
蒋继深看他们两人在自己面前一来一去的,心倒是好了点儿。
所以说,以前自己的心理医生就告诉过自己,人从来都不是个体,而应该是群体,当你绪不好的时候,尝试着和朋友在一起,也许他们可以让你忘却一定的烦恼。
心理医生。
他今天不止一次想到,是不是要再联系一下对方。
最后还是忍住了。
裴荆川放下手里的酒杯:“我这次过来就是准备进军娱乐圈的。我看上的女人就是京市人,她是个小明星,我想给她铺路。”
乔伍莲对此嗤之以鼻,“装圣,别人也不一定买账啊。”
这事,蒋继深在德国的时候就听裴荆川说过,倒也不意外,不过他说:“传媒投资这一块,早年就是一块油水很足的大饼,但我也是刚回的京市,这一块,现在基本都是梅遥霖在掌控,还有陆家,周家,晏家,都有点势力。京市基本都已经是被瓜分掉了,陆斯年出事了之后,陆家的势力单薄了很多。但最近陆家的股价一直都有动dang),我怀疑有人在背后cao)控。如果想要拿下这一块大饼,和梅遥霖可以合作,只是我不是很喜欢这个人。”
乔伍莲对生意上的事,一直都是一针见血,平常很少发言。
所以裴荆川问了一句:“为什么?我了解过梅遥霖,他现在势力不小,不过他好像是准备搞医疗设备之类的,他的亲戚有执政的,自然比较好办事。”
“太险。”
蒋继深给出三个字。
和这种人打交道,蒋继深就觉得,仿佛是在和自己打交道。
自己和自己斗,真的没劲的。
而且梅遥霖的险和自己又有些不一样。
他是目中无人,梅遥霖就是虚以为蛇。
总之蒋继深不太喜欢梅遥霖。
乔伍莲笑了一声:“险小人我的最啊,那就交给我呗。”
裴荆川举杯,同意。
蒋继深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趟这个浑水,抬了抬手指。
正事儿谈完,裴荆川问:“你在国外的那些生意,真的都扔下了。”
“唔。”
“那我估计庄涵得哭爹喊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