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是用小锤子，敲碎牙齿。这是最疼的一次，他无法叫喊。

每次的痛苦折磨，都在消除他的业障。他在脑海里，打着拍子。这个拍子，就是钟声的韵律。

当！

这次的死亡，拖沓的时间很长，因为他是一块大石头。

这次的死亡，会是什么呢？

牛小五已经麻木了，只有死亡的时刻，和钟响的时候。他才会精神，他身心俱疲。

这次，他成为了一棵大树。咔嚓一声！一个响雷，把他劈断了。树干还着了火。

等到雨浇灭了火，又来了一个樵夫。锯子拉，斧子劈！这次的疼痛，更是奇葩。

牛小五睡着了，他疼的厉害。这已经，不是肉体的疼痛了。他打着钟声的拍子，睡着了。

当！

叫醒了牛小五，他连忙，把这声响记在心里。接着去面对死亡，他和着钟声的拍子。

又睡了。

孤独地狱，不光是孤独。就连承受折磨，也高强度的。

这次的轮回，牛小五想必，再也不会做恶事了。

时间总是过得太慢，一天之内，牛小五平均死亡的次数，大约七、八次。

他也记不得日子，却记住了钟声！他现在已经，记忆了二百多下声响。

也就是说，他已经死了二百多次。

这距离，几百万的数字，还差的远。

当！

牛小五睡醒了。这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声钟响。

他听出了梵音！这是大慈悲的梵音！死亡的意义，蜕变了！

由开始的被动的受苦，受折磨。变成了救赎，赎罪。

他愿意用死亡，去洗涮业障。他悟到了一些因果，这是具备大智慧的人，才做得到的。

牛小五做到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把钟声，当做是褒奖。他不会收获，更不会悟！

当！

这是两万八千次钟响。牛小五从钟声中，感悟太多，他联系死亡的方式，与钟声韵律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