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城轻声对孟华年说道:“华年,你身为门中大师兄,做事一向得体,今日为何如此不懂规矩,有什么话一会儿回去跟为师说,不要让外人和众位师弟看笑话。”
“师父原来也知道怕被笑话,你把掌门传给自己的儿子怎么不怕被人笑话!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师父,到头来你跟那些伪君子也没有什么不同。”
台下弟子对孟华年如此侮辱师父议论纷纷,包华义忍不住站出来骂道:“孟华年,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敢忤逆师父,若不是师父收留你,当年你早被饿死了。”
“没错,他卫君城是对我有养育之恩,这么多年我向狗一样巴结他,向亲爹一样侍奉他,已经把欠他的还给他了!”孟华年叫嚣道。
“住口,我要杀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包华义大喝一声,跳上台,拔刀向孟华年砍去。
孟华年冷笑一声,等包华义一到劈至,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双指一夹,将包华义的刀身牢牢夹在手里。
包华义向后用力抽刀,抽了两三次都纹丝不动,孟华年松开双指对着刀身一个弹指,包华义虎口一麻,佩刀脱手飞出。
孟华年燃木刀如闪电一般挥出,眨眼间,包华义人头被斩落,鲜血如喷泉一般飞出数尺之高。
咕咚一声,包华义人头落在地上,滚了几下,眼睛睁的大大的,透着不甘。
卫君城大骂一声:“畜生!残杀同门!我今日便废了你这逆徒!”
卫君城右手伸出,利用真气将祭坛上的燃木刀吸到手中,飞身向孟华年斩去。
师徒两个你来我往,斗了三四十招,孟华年依然未落下风,卫君城不禁暗自奇怪,为何这孟华年的内力突然见增长了这么多。
卫君城的燃木刀法比起卫华离、孟华年的刀法自然要高出许多,刀刀带着毁天灭地的肃杀之气,深得燃木刀的精髓。
宗羽在一旁观看,对燃木刀的威力也是叹为观止,那日若是换做卫君城与自己比试,以自己现在的武功,五十招之外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