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空道长也倒飞出辆马车远,落在屋顶上。
他“呼”地出了口气,抬起松纹古剑,放在眼前看了看,自语道:“真没想到,以花巧见长的飘影剑法,居然引导贫道同楚教拼内力?”
他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天空,道:“不过这对贫道有利。普天之下,在内力上能与贫道相较的,只怕没几个人。”
说完,他提起口内力,抬起松纹古剑,以蜗牛的速度将其举过头顶,剑尖对准了楚含烟。
楚含烟在半空陀螺似的旋转了两圈,“呼”地声响,向前飞去,如同利箭。
她向前飞了有辆马车远,“通”地声落在屋顶上,双足踩在屋顶的边缘,将其踩得向下塌陷了半个指头深,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屋顶晃了晃,几乎要塌陷。
楚含烟才踩上屋顶,又弹丸似的飞身而起。
她脚踩的地方,正是方才与玉空道长拼剑之处,周围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方,瓦片已被掀飞,显出白屋顶,不然她将踩住瓦片。
她飞起二人多高,双臂向两边展开,双膝抬起到腹部,如同收拢双爪的飞鹰,“呼”地声,飞向玉空道长,其势如风。
众教中弟子眼睛亮起,挑起大指道:“好!好!教主不但丝毫不落下风,而且抢先攻击,形势大好!”
他们频频点头,脸上绽开了朵花。
几名白袍长老斜眼看了下他们,撇了撇嘴,然后互相看看,自语道:“教主形势不好啊!”说话时,他们脸耷拉下像苦瓜。
费恩看着战场,眼睛眯成了条缝,道:“楚教打法古怪,好像赶着去送命。这是何故?”他连连摇头,满脸疑惑。
上官云点头道:“要是再拼几次内力,只怕楚教的内力就拼光了。到那时,连普通人都能打赢她!”
“哦?”张千户眉毛向上飞起,道:“要是那样,合该我立大功!我等着!”
他提起绣春刀,两眼闪闪发光,嘴巴鼓起像蛤蟆。
楚含烟心头一苦,她何尝想如此,只是被剑法牵引着,根本分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