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文武顿时打鸡血似的跳起来,跺着脚叫道:“对呀!快!”他们摩拳擦掌,牙齿咬得“咔咔”直响。
“咦?”玉空道长脸红脖子粗,抬起手拍自己的脸道:“贫道真是多嘴!”着,他低下头,退了下去。
众文武摇头晃脑,眉飞色舞。
正统皇帝叹了口气,摆摆手道:“诸位大人,仙师在平定柳逆之乱中,功勋卓着,非同凡响,自然在这里。”
随后他转向玉空道长道:“仙师有什么话,只管来!”
曹吉祥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对!对!仙师有话直!咱家给你做主!”他斜眼瞥了下众文武,嘴巴歪到耳后根。
众文武倒吸口气,倒退了步,互相看了看,然后点点头道:“也罢!就看他些什么!”
他们摆了摆手,侧过脑袋,竖起了耳朵。
玉空道长冲众人拱了拱手,“呵呵”笑道:“方才尚书大人和首辅大人得明白,陛下分明已将柳逆贬为平民,驱逐出京,又怎么可能回过来突然封他为摄政王?诸位大人试想,这合乎情理吗?”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好啊!”曹吉祥雷鸣似的拍了几下手,挑起大指道:“仙师高见!片言只语就解开疑团,令人佩服!诸位大人还有疑问吗?”
“嘶——”众文武倒吸口凉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眼,半晌不出话来。
“呼——”正统皇帝长出口气,点零头,眼睛眯成条线儿,脸上绽开朵花。
“罢了!”谢石挑起大指,道:“仙师不愧是一代高人,令人佩服!”
“哗——”众人雷鸣般地鼓起掌来,震得大殿直晃。
玉空道长昂着头,眼睛眯缝着,手拈胡须,嘴巴咧开,活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胡大用撇了撇嘴,厄斜着眼睛道:“话虽如此,但是也有例外。假如有更大的危险到来,比如有人要谋朝篡位了,陛下情急之下,连忙改封柳将军为摄政王,也不一定呢!”
“轰!”地声,现场如同响了个炸雷,沸锅似的响开了。
众文武频频点头,“有道理!有道理!”他们抬头看着正统皇帝,直眨巴眼睛。
“咦——”正统皇帝脸红脖子粗,坐在金龙椅上扭来扭去,像是被针扎似的,额头冒出层冷汗。
谢石、薛若冰互相看看,低下头,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