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并不是什么致命伤。奥兰多青紫的嘴唇颤抖着,用这样的想法试图给自己一点鼓舞。
士兵们没有趁机补刀,他们退开一点距离,大声的喊着诸如“投降…否则…”一类的话,但奥兰多的耳朵在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其实就算他能听到,也一定不会投降的。
老人又一次倔强的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喘口气,一把战锤重重地砸了过来,让他下意识的举起了剑抵挡。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拿剑和诸如战锤一类的重型钝器正面碰撞,是一种极不明智的选择。于是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哀鸣,他的长剑折断了,他虚弱的身体也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会守卫兰斯的土地,保护王室的血脉,这可是早就答应过的…他想再次站起来,不,先爬起来再说,但他实在爬不起来,力气都从他的伤口中溜走了,即使想找点什么东西支撑一下,剑已经折断,手边也没有任何能充当拐杖的东西。
“老东西,你不是很厉害么?来舔我的脚趾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奥兰多用尽全力向那个击倒他的家伙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你…你个老杂种!竟然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奥兰多突然起身,用折断的剑以极快的速度抵住了他的喉咙。
折断的剑无法劈砍,也无法突刺,但这可不代表它毫无作用。如果用它来客串匕首抹某个小子的喉咙,它一样很好用。
断剑毫无阻碍的插进了那家伙的脖子,剑刃上小而密集的豁口现在变成了更致命的锯齿,让这个狂妄的家伙为他的言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看奥兰多再一次站起,士兵们又一次如临大敌的举起了武器。
可这真是最后一次了,奥兰多浑身沾满了鲜血与泥土,突然就倒了下去,沉甸甸的压在那个被割断喉咙的倒霉蛋身上,眼中的生机渐渐消散了。
应该说不愧是曾经的第一骑士吗?以一己之力硬是击杀了整整一千多人才彻底倒下,这让那天所有目睹战况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