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瞬间将手下意识的缩到了背后,就如同一个害怕被母亲责罚的孩子一般。
“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菲丽丝的语气很温和,仿佛能抹去劳伦斯心中一切罪恶感,一夜未眠的她并没有问劳伦斯去哪了,而是关心起他手上的伤痕。
但越是如此,年轻的骑士就越是难受,这种关心压的他膝盖发软,甚至无法出声,他倔强的握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拳头,眼中带着不假思索的迷茫与恐惧仓促的躲闪着菲丽丝关切的目光。
“发生什么事了?你...”
劳伦斯闭上了眼睛,全身肌肉紧绷,站在原地沉默的忍受着煎熬。
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拥抱她,接受她的关心了。
“给我看看!”
焦急且嘶哑的喊声响起,劳伦斯的手掌不受控制的伸了出来,将指骨上的已经结痂的紫红色伤痕毫无掩饰的展现在了菲丽丝面前。
血液,有控制效果,是这个意思么?堕落的骑士叹了口气,不再挣扎,似乎是认命了。
菲丽丝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劳伦斯的手,仔细的查看起来,直到确认没有伤到骨头后才缓缓松了口气将手捧起贴在了脸上。
“别让我担心啊,没什么大碍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劳伦斯用疲惫的嗓音回应道:“我...我不该...”
“好啦,你也累了吧,有什么事睡起来再说,记得下次别再这么晚回来了。”
......
直到他晃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进房间,也没能鼓起勇气把剩下的话说完。
还真是个恶劣的男人啊。经历了各种激烈情绪的洗礼,躺在床上的劳伦斯反而冷静了下来。
错误已经发生,既然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那就努力赎罪吧。
可自己该怎么做呢?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也不敢再许下什么诺言。
老板,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