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闷响,劳伦斯那记势不可挡的直拳狠狠砸在了棺板上。然而看似一碰就碎的水晶却纹丝不动,甚至没产生一点裂纹。劳伦斯毫不气馁,对着棺板就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人偶望着她两眼通红,比恶魔还凶狠的样子,不禁颤抖起来,这小小的举动激发了劳伦斯心底更暴戾更黑暗的欲望,让她更加疯狂的砸起灵柩来。
“滚出来!婊子!荡妇!母狗!”
紧随其后冲进房间里的四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没见过劳伦斯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哪怕在对决科恩时,她所表现出的也只有杀意。但现在,她的行为只有狂乱的凶残。这种凶残,绝非寻常人类所能表现,似乎除了赋予对方痛苦外,它没有其他意图。
单纯由极致的憎恨诞生的它,确实没有其他意图。这就是纯粹的,质朴的疯狂、邪恶的本能。
“这样…你满足了吗?”奥菲利亚似乎是冷静了下来,她冷冷地质问着这个气喘吁吁,浑身颤抖的“陌生人”,又恢复了有恃无恐的底气。
“不够…只要不是你…不是你的东西,就不可能满足。”
“这么问吧,陌生人。假如今天就是世界末日,过了今天,你就会死,那么你会做什么?”奥菲利亚的语气十分平静,似乎她只是在和一个朋友心平气和的聊天。
“我会看着你烂在棺材里,或者把棺材砸烂,撕开你的皮囊,吞食你的血肉,然后把你那颗邪恶的头颅用木签串起来。这就是我的审判,除了下地狱外,你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
“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强烈的敌意呢?”奥菲利亚叹了口气,劳伦斯甚至能想象到这个婊子摊开手一脸无辜的模样“咱们素未谋面,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
换做别人,也许就信了奥菲利亚的鬼话。但作为受害者,劳伦斯死都忘不了这个总把“坦诚点”挂在嘴边的贱人到底做过什么。奥菲利亚预想中的和谈场面并没有出现,那个两眼冒红光的疯子狞笑着趴在棺板上,炙烈的憎恨从她紧咬的牙缝里钻出,喷在棺板上,变成了一团焦灼的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