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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把她找出来!砍下她的头,赏二十万金币!”
我在哪里?
一条布满污水和垃圾的暗巷中,劳伦斯睁开了双眼,随后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伊莲娜…好像是我杀了她?
但为什么明明没有受伤,却会感觉如此的疼痛,每一处神经,每一寸骨骼…
这是一种折磨,它源于黑暗之中,那急促的阵痛不断从劳伦斯身上扫过,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听觉变得迟钝…如同一个弱肉的孩子般无力,之后便是钢钳贯穿身体般的疼痛在腹部横冲直撞,让她小声呻吟起来。
失误了,这比疼痛更糟糕。那是一种羞耻的感觉,是她自己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在她撕开伊莲娜身体的那一瞬间,意识就好像被什么人接管了一样。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但她现在已经为她的傲慢付出了代价,那便是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恐惧,一股脑压了上来,让她无法动弹。
“谁!?那边的人,起来!”
劳伦斯意识到了有人在靠近,她本想提起武器割断他的喉咙,但她僵住了。
反应迟钝的后果就是她想爬起来的时候,一把锋利的长戟已经架在了她的脑袋上。
就这样死去吗?不甘心啊…
“你干虾米?”一个比酒桶还敦实的绿皮一脚踢开了架在劳伦斯脖子上的长戟,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瞎了吗?这不是逃犯,她是俺家隔壁的妓女,就在这附近的娼馆工作。赶紧给俺归队,别当俺不知道你刚娶了个老婆,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开小差…再给俺偷懒,这个月就让你每天去粪坑掏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