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的错!”马格努斯大吼起来:“敌人召唤了神罚!否则…否则…”
“否则怎么样?”她饶有兴致的停止了抚摸,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那是一个无比灿烂的完整笑容,配合她苍白的肤色和精致细腻的五官,足以倾倒众生。
“否则我不会失败!是神罚之火消灭了太多部队,把我困在了一块狭小的区域,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神罚,我肯定能占领整个西境!梵妮,别再计较过去的恩怨了。咱们都是霸王殿下的忠心部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咱们联手…”
“白痴。”梵妮媚眼如丝,从旁边的石桌上拿起一张充满糜烂气味的人皮信纸“我的信徒比你们更强壮、更聪明,比你们的长相也好许多。从除了数量的各方面来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平起平坐?我会回报霸王殿下,说你死在了战场上,当我和斯雷因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被大卸八块,就连养料都做不了了。”
马格努斯的身体抽搐着,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二话不说拧断这个荡妇的脖子,然后把腥臭恶毒的*液一股脑都*进她的体内。但他知道自己恐怕永远都没这个机会了,绝望之下他放声大笑,慢慢舒展开身体。
“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在提尔防线碰见了什么,真可怜,你那位老相好什么都没告诉你吧。”
“什么意思?”梵妮脸色突变,一把捏住了马格努斯还没完全愈合的息肉。当那位大不洁者痛得惨叫时逼问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让你死的不那么难受。”
“一只有厄里尼厄斯之眼的大恶魔…还有一位拥有憎恨之血的大人…他们都混在人类的社会中。接下来,恐怕你有麻烦了。”马格努斯讽刺道:“希望你和你那些满脑子都是享乐和纵欲的信徒能稍微长点脑子,别被斯雷因坑了还屁颠屁颠的整天研究怎么能获得更进一步的愉悦。”
马格努斯冷笑不止,显然他对梵妮那套蛊惑人心的教义很是反感。什么“甜猪肉”和“血竖琴”,在他看来都比不上自己对人类严苛的、慈爱的、残酷的福音。为了彰显他对于病毒与腐化的忠诚,他趁梵妮低头思索的空当,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束缚跃出了水缸,一头撞在坚固的晶石窗上,化作一滩血肉模糊的深绿色粘液。
ps:有些东西表述的过于直白会很low,所以留下点思想空间比较好。(比如甜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