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装真当老娘是傻子吗?”
郑宜华快走两步,伸手就揪住了父亲的耳朵向下一拧。
“啊——”
父亲的脸色一白,痛苦的惨叫了一声。
“快,快松开手!疼好疼啊。”
“你还知道痛,还不赶快跟老娘解释清楚!”
外面吵吵闹闹一大阵子仍然是不肯停歇,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
曾光珠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想弄太大的动静,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就随便的找了一个西红柿,然后就回到房间去。
外面吵吵闹闹断断续续。
从6:00一直折腾到了,晚上两点多钟,最终与父亲被关在了门外终于是暂时平息了下来。
第二天,郑宜华仍然是余怒未消。
父亲没有办法,只好是支支吾吾地交代了一个大概。
他说这件事情其实就是因为村长发生的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前几天兄弟几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一起出去喝酒。
村长平日里看起来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完全是一个不同性格的人。
他有一点小钱就喜欢吹牛,吹完了牛还不够当天就拿钱招了一个陪酒小妹。
没想到那个陪酒小妹拿了一些小费之后就纠缠上村长了。
陪酒小妹为了了解村长的更多事情,拿到更多好处,还向其他几个一起喝酒的人询问情况。
父亲怕母亲产生怀疑就偷偷摸摸故意躲避的,没想到这件事情越搞越复杂,才弄成了现在这个地步。
郑宜华听得半信半疑。
曾光珠忽然想起了那天听村长和村长的妻子吵闹的事情,于是讲了出来。
“情况当中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当然了,你也不想想我又没什么本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去招惹什么年轻女人,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村长当时请我们喝酒吃肉的,还让我们不要告诉家里的人,我自然不能这样轻易都说出来了,那岂不是太不讲义气了。”
郑宜华一下子相信了他所说的话,决定去安慰安慰村长的妻子。
家里就剩下了父亲,还有两个孩子。
曾光明神秘兮兮俄靠近的父亲低声询问。
“可是我当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个陪酒小妹多大年纪了?长什么样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