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家里要宴请一些远道而来的客人,需要买大量的酒水和一些食物招待客人。
一出手就是好几张百元大钞。
曾光珠看见了那些粉红色的钞票,脸上的神情变得好了许多,也忘记了昨日受到的那些委屈与不甘。
“村长你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来了的客人很重要啊?”
“都是好几年没有见过的老朋友了,我还要做一些别的事情,就先把这些东西提走了。”
“这东西还挺多的,一个人有点难拿,不如我帮你送过去吧。”
“不用不用,一会儿我家那个臭小子会过来帮忙的!”
“好,那村长你慢走!”
曾光珠把几个箱子都整齐的叠放在了门口。
村长自己拿着几件比较轻松的东西离开了,剩下的东西会由他的儿子郑争来拿。
郑争和曾光明的年纪一样大,两个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他平时没有一个可以一起吹牛吃饭的好朋友,实际上他这个人十分的沉默,不会吹牛,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家人一起做做农活,偶尔打一些零工。
平时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呆在哪个角落或者待在家里都不会引起谁的注意,好像大家都习惯了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反射,并不是当成一个正常人那么看。
曾光珠对于他的感觉也是如此,总感觉这个人过于沉默,没有什么情商,似乎是天生脑子有什么问题。
村长的妻子对此也是十分的苦恼,大儿子的孩子都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可是小儿子这个样子,二十二三岁了,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婚姻大事。
村长离开了大约十分钟。
郑争穿着一身黑衣服,低着头就跑了过来。
“珠珠,门口这些东西是我爸买的吧,那我提走了。”
“嗯……”
郑争这小身子从底下把那几个箱子一起抱了起来。
他转过身,侧着脸,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