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瞪大眼睛喊道：“你不能杀我，我也是妖！我们应该统一战线去猎杀那些低贱的人类。”

“低贱的人类？我很讨厌你这句话，所以你得死。”莫前程无视乌鸦惊恐的面容和求饶的话语，直接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乌鸦挣扎了一下，很快就不再动弹，本来以妖族强悍的体质，就算心脏破碎也不至于这么快暴毙，只是那把木剑古怪的很，剑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短短一息时间就把乌鸦抽成一具干尸。

乌鸦致死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惊恐的表情还残留在面孔上，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莫前程拔剑，青木剑被染上血色，并非是流于表面的那种，一丝丝血迹沿着木剑的纹理渗了进去。他只是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收剑回鞘。

分明是十几岁的孩子外表，却有着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冷酷表情，对他来说杀人就像是随手折断一根树枝一样轻松，甚至连眉头都不曾一皱。

其实莫前程不是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心性纯良、人畜无害，直到在十岁那年，他不小心看见师父在厨房里杀鸡的景象，一滴鲜血溅到他的眼睛里，从那以后，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就苏醒了。

那个灵魂用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说着说那些属于他的故事，告诉他你是皇，你不该待在这种肮脏的人类界域。

“你很吵。”莫前程突然说了一句，重新步入黑暗。

这时寂静的夜突然就“活”了过来，响起了虫鸣鸟叫

那些属于夜晚的声音。

“为什么不杀我？”

山雀长舒了一口气，本来还想故作镇定，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整个秘境被一刀分做两段，透过剑痕可以看到外面的云雾缥缈，边缘处有不断波动的黑色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