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圭冷笑一声,“在下不过是陛下御前行走的侍从,为国为家何来重要,倒是闵老板这样的人对于胥盛来说难得一存!”
徐圭没有用重要,他知道闵婴的底细,好像是赌桌上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底牌,闵婴意会一笑,继续烹茶,“大人你看着边城战火纷飞,每年像在下这样生死一线的商人数不胜数。”
澄净的茶水从白皙的瓷壶中缓缓流出,“如果边城能够平息战火,贸易往来会有多兴盛,我们需要的马匹、牛羊,他们需要的盐铁都会畅通的互换,难道不好么?”
“自然好,这便是我朝皇帝所期望的!”徐圭用了‘我朝’二字,显然他暗示这个闵婴即使披了一层胥盛的皮,心却并不是忠于胥盛的。
“只要胥盛臣服,归顺,做我胥盛的属国,如高丽、乌孙、东瀛,百越等国,那边城一定不再起狼烟,两国百姓自由往来,闵老板所希求的盛世太平,而起也能回京中,徐某本就是一介文官,若不是边境战事紧张,何必能在这西北受尽苦头,这多事之秋,何人能够幸免。”
徐圭态度强硬,似乎比闵婴自己想象的还要难,他稳了稳自己的心绪,继续说道:“徐大人,如果胥盛愿意与回纥为盟。”
“为盟?”徐圭看了眼面前的闵婴,冷笑一声,“回纥,我胥盛口食之物,岂敢与我胥盛为盟,阿图什背叛了与胥盛的盟约,我们再也不会相信这个叛徒!”
“如果不是阿图什?”闵婴终于绕到了自己的路上。
“原来闵老板背后的主子想内斗!”徐圭本就没打算给这人面子,他背后的主子在徐圭这儿也没什么面子,“以我对西北各部落的了解,闵老板背后的老板是”,徐圭沾了茶水在案上写了‘加塔’二字,那两个字随着水的干涸渐渐地消失。
“徐大人,如果可汗是加塔王子,可承诺胥盛永不起战事!”
徐圭拿起案上的茶壶,给闵婴斟了杯茶,说道:“闵老板,我就像这个茶壶,看似为这几个茶杯注水,可若是没有人提起,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