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被抱的一脸懵,双手章鱼似得上下滑动,就是不敢回抱。
黑发少年紧紧抱着他,他脸颊微红,是因为运动而发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玩过这些,也从未经历过这么多人的比赛。
他从出生起,就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学习一个人修炼一个人成为审神者,一个人面对战场和血腥。
他习惯一个人解决任何事,所以他不喜欢团战,不喜欢爆豪胜己打扰他的战斗。
但此时此刻,他像个真正的少年一样,为这精彩的比赛而感到兴奋和那股想要去赢的期望。
平淡死寂的湖面终于掀起了波澜。
白镜自离开本丸后一直在改变,他变得越来越年轻,他来到了他从未经历过的少年期。
“我很喜欢这种比赛!战斗不再是唯一评判的标准,能更正确的了解到自己的弱点,真是……太棒了,绿谷,你也这么觉得的,对吧。”
绿谷出久从未见过白镜的眼睛里闪烁过这样明亮的星光,一时被吸引,附和的点头:“是,这很精彩,羽生,你从未经历过这些吗?我指的是和其他人一起合作。”
白镜放开绿谷,低头打量自己的手心,“从未有过。”
少年陷入了新奇的发现中。
往常和刀剑们出入战场,白镜从不配合团队行动,他一人一把刀,便能杀出一条路来。
如果审神者也能拿誉,那白镜早就拿了大满贯。
但那只是曾经。
重伤痊愈后的白镜,损失惨重,他也许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巅峰时刻。
休息时,绿谷出久离开了休息室,白镜也进入冥想静下心,来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轰焦冻第一个离开绿谷第二个,爆豪胜己在陪着白镜冥想片刻后,也睁开眼睛,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这个小小的休息室只剩下白镜一个人。
狐之助艰难的从系得紧紧的书包里钻出来,摇摆着蓬松的尾巴,爬上白镜的膝头,寻个舒服位置趴着。
“大人,刀帐一直在警示。”
白镜缓缓睁开眼,因上次比赛带来的紧绷和兴奋逐渐褪去,有种空茫的安静。
“方才一直有别人在,我不方便查看。”
白镜将刀帐取出,属于歌仙兼定的灰色标识此刻亮起。
“如此强烈的警示,只有一公里范围内才会出现。他在学校附近?”
白镜揉了揉狐之助的耳朵,“去看一看,如果确实是他,确认敌友。”
狐之助蹭了蹭白镜掌心,“有何区别?’
“歌仙兼定那晚并未出现在主屋中。”
少年垂眸沉声道:“但他是否被污染我还不知晓,如果是敌,传消息给我,如果是友,就不管他。”
不论是敌是友,白镜都不想再和那些刀们有任何纠葛。
清光和太郎,是破例。
再心软,难不成白镜还要办一个野生本丸吗?
饶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