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延的脸立即板了起来。
“不会。”
“不会你表情这么凶干什么?”
花夷感觉他此刻的气场有点微妙,想要从他的掌控中脱离,小身子却被薄司延箍地死死的。
“告诉我,是谁?”
他这语气,分明就是随时准备下手的语气。
“没有,真的没有啦。”花夷笑着说道,想了想,她又道,“是今天沛沛突然说,白玉京以前可能想娶我来着,所以就随便问问。”
她这样说,也算是真假参半,毫不心虚了。
“原来是这样。”薄司延这才放下心来,两只手捧着她的小脸蛋,“幸好他死了,不然我还得想办法让他死的合理合法。”
“嗯?”
“华夏帝国是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枪杀他呢,总得找点理由才行。”
他话音一落,花夷就瘪着嘴叹了口气。
看来,她确实不适合再去接近菩提,就像白沛沛说的一样,这样对菩提没有好处。
“你又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