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麻溜的蹿进屋里,待看到自个主子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后,扑通一声都跪下了。
“我让你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这就是你们守着的结果?”
顾品学恨不能将跪在眼前二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大人,是,是意外,我们,我们也没料到的。”
趴在地上的老妈子结结巴巴开口。
“管家,拖下去,把她们的手剁了!”
“啊?!”
站在房门口的管家傻眼了。
“顾品学,你疯了吗?”
闻言,安夕颜直接从罗汉床上蹿了起来。
虽然她是讨厌这两个老妈子,可也没讨厌到
要她们性命的地步,更何况自己受伤和她们也没关系。
回来后她细想过,放在桌上的茶壶不会无故打翻,那个在耳边划过的得罪了她能确定是沈若蓝说的。
她手背的烫伤是沈若蓝故意为之的,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但确实是和这两个老妈子没有关系。
“他们护主不力,我顾品学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不愿留着你把她们打发的远远就是了,做什么要她们的性命!你这样胡乱要人性命,就不怕往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你拦着,其实是因为怕我会下地狱,心疼我吗?”
顾品学突然回头在她耳边轻问,唇畔带着一抹暧昧的笑意。
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安夕颜恨不能把他的脸给抓花。
“鬼才会心疼你!杀了!杀了!你把她们全都杀了好了!我不管了!”
她气急败坏转身,不愿再多看他和跪在地上
的老妈子一眼。
“你们的命暂且留下,往后定要尽心尽力伺候,若是还有下次,定不饶恕!”
“谢大人,谢安小姐!”
两个老妈子磕头拜谢后,匆匆起身出了房间。
一出房门,两人的腿就都软了,身上冷汗涔涔。
顾品学拿来桌上的药膏,抓过安夕颜的小手,仔细帮她涂抹。
安夕颜原本不想让他碰自己的,但怕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不但弄疼了自己,反而还浪费了时间,索性就由得他,只希望他赶紧弄好走人。
顾品学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手好小,他的大掌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小手给包裹住。
十指纤细修长如葱白,肤如凝脂。
擦完药膏后,顾品学抬头,见她垂头看着床几上的针线笸箩,耳畔垂下两缕发丝。
晕黄的烛火映照在她的脸上,格外的恬静。
顾品学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他喜欢此刻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