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害羞了
这句话一从顾品学的口中吼出后,安夕颜当即被吓得小脸惨白,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知道自己重生了事情。
可是,怎么可能,这事这世上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不可能会再有其他人知道的。
“顾品学,你就是个疯子!”
好半天,她才又这样冲他吼了一句,说完转身就要逃离。
顾品学疾步追上,在房门口将她给堵住了。
“对!我就是疯子!”
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为什么你偏偏那么像她,你像她,即便你是安夕颜,我也不会轻易再放开你。
可话说急了,便变成了你是她。
但安夕颜的反应却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她被吓得煞白的小脸,还有迅速想要逃离的反应却让他有种她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被他当场给揭穿了
一样的感觉。
“你放开手,我不和疯子纠缠!”
安夕颜奋力推开他撑在门框上,拦住自己去路的臂膀。
可他身形健壮,又是练家子,全身坚硬如铁,她自己则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重物都没提过一个,哪里有力气推得动他。
“你不愿和我这个疯子纠缠!可你知道我是怎么被逼疯的吗?安夕颜,你要不出现,你要不和她那么像,我压根就不会疯!”
顾品学一把抓过她的手,如墨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现在不知道有多恼恨自己当年有眼无珠。
当年他去安家提亲的时候,就应该一并把痴傻的她带过来,好好养在自己的身边。
“顾品学,你胡说八道!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她,可你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在燕窝里下毒杀了她?为什么要灭了她萧府满门?还要让她在死后都要背上弃夫出逃的名声?”
安夕颜边质问边奋力挣扎,她讨厌他的触摸。
可她越是挣扎的厉害,顾品学便越是攥得紧。
他掌心的粗茧刮得她手腕上细嫩的肌肤红肿得越发厉害了。
“杀她的不是我!灭萧家满门的也不是我!让她死后背上弃夫出逃的更不是我!”
顾品学厉声嘶吼,像是说明也像是在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