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丫头满脸满眼的担忧,墨少卿心里欢喜的更厉害了。
“自然不是,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去游船的时候,回来你问我咱们王府是不是很穷,游船那么小吗?”
“记得!记得!”
安夕颜连连点头,她当时坐在丞相府的游船上,小心肝紧紧揪着,就怕对面小船上的王爷会和那条小船一起被浪头给打翻了。
“当时船上不只有我,还有一个徐大人,这个徐大人是治水的好手,也是当地出了名的清廉好官,可是,去年开春他不但蹊跷意外死亡,还被查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贪官。”
“王爷是怀疑他的死因,也怀疑这是栽赃。”
安夕颜瞪大了眼睛。
“去年年底,徐大人的女儿拼死逃来京城,给我上了一封血书,说徐大人死因蹊跷,也说他是被栽赃陷害的。
我知道徐大人当年进京给皇上上的治水折子让某些人的利益得到了极大的损害,我不能让这样的好官枉死,便自动把这事给揽了过来。”
“王爷……”
安夕颜看着他,突然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以为他在朝堂之上,只会发怒发威让众人甚至是皇上都敬他畏他,却没想到他也会这样心系下属。
“以后,只要心里有想问的,想知道,你就直接来找我,不要再听信旁人的,尤其是他的,你得信我。”
墨少卿轻轻在心里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还真怨不得安夕颜,只能怪他自己自作自受。
要是安夕颜最开始一进王府,他对她便是这样的态度,她也不会有事不敢问,有话不敢说,只敢慢慢试探,一发现不对劲就急忙缩了回去。
不然,她早就把她心里那些到现在还不愿告诉自己的秘密都已经告诉自己了。
越想他越懊恼。
“我自然信王爷!”
“你们还聊什么了?”
墨少卿不相信他们会只聊这么几句,顾品学每次看到她就像是野狼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他的眼神时刻让他充满防备。
“没了,我才不要和他那样的无赖流氓多说话!一眼都不愿看到他。”
安夕颜低着头,不敢和墨少卿直视。
“真的!?”
墨少卿却是不信。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