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
墨少卿拉住了她的手。
“王爷,嗜血回来了!”
门外的如意突然进来禀告。
“让他在房里等我!”
“是。”
“王爷,你有要紧事先去忙吧,我等忙完了就去找你。”
安夕颜说完就径直转身走了。
墨少卿刚要再开口,却被桌边的孔嬷嬷伸手给拦住了。
“你都看到昨天豆芽菜和岑璟妍在一起有多开心了,既然豆芽菜都没在心里介意那事,就算了吧,一生难得寻到一个真心姐妹,你不能把她们的友情掐死,让豆芽菜一辈子都孤孤单单的。”
“我不是不让她和岑璟妍来往。”
墨少卿眸色深沉的看着安夕颜空荡荡的座位。
昨晚他一夜无眠,一直都躺在床上想安夕颜做梦的那件事,想来想去,将周边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岑景灏的身上。
能说出莼菜可羹鲈可鲙,听渔舟,晚唱清溪曲这样的话,说明他的学问并不低。
这几年,和安夕颜走的亲就只有他。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里开始一遍又一遍的闪过安夕颜和岑景灏站在一起登对又养眼的画面。
这次送东西来的又是岑景灏那座京郊的庄子,他因为心里有愧,到现在都没敢问安夕颜,她被岑景灏捡回庄子里的那些日子是什么过的。
“是担心豆芽菜和岑景灏?”
孔嬷嬷猜出了他的所想。
墨少卿没说话,脸色却更难看了。
他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年纪。
他比安夕颜大,大足足一轮都不止。
“这还不简单,岑景灏此时正是适婚的年纪,皇上开恩赐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让皇上开这个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
孔嬷嬷觉得墨少卿是乱了手脚,这么简单的解决方法他竟然都没想到。
“没这么简单。”
墨少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