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抱着自己的白霜剑,一边去镜湖练剑,一边想着昨天师尊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发乎情,止乎礼?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的是丰天,还是,他自己?
不对,云寒此人沈白也大概有几分了解,动情是不可能动情的,难不成是丰天?
沈白脸色突然变得扭曲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系统,师尊昨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自己去问。】
‘我怀疑师尊说的是丰天。’
【那又如何。】
‘其实一开始我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明明只收一个弟子的云寒,却偏偏还要多收一个丰天?’
【呵。】
沈白脸色不怎么好,握住白霜剑手指都快给压白了。
‘原来丰天竟然对师尊有那种肮脏心思!’
【……】
【他心思怕没有你肮脏。】
‘呸!肯定就是这样,你说说啊,丰天在师尊面前是不是表现得乖得跟什么一样?’
【……】
‘而且为什么师尊一眼就看出了丰天的心魔?’
【……】
‘说明师尊已经知道丰天对他有了肮脏心思了啊!’
【想象很丰富。】
‘那句发乎情止乎礼,肯定就是师尊说的丰天,毕竟师尊那样的人,也不可能把话给挑明了说,只能委婉让丰天自个识趣,不然为什么丰天一回来师尊就让他去面壁思过?’
【……】
想清楚之后,沈白觉得自己牙都痒痒了,痒到什么程度呢,就想要冲去阵法里面就咬上丰天几口,连师尊都亵渎,简直是不自量力!
但同时,沈白又升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沈白感叹一句,抱着白霜剑站在镜湖等着师尊过来。
等了好一会儿,仙鹤在镜湖里面抬头都望了沈白两三眼了,结果还没等到师尊过来。
不对啊,按理来说自家师尊只有早到的份哪有迟到的份。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么?
沈白忍不住的朝着那后山望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块山峰,那山峰之上到底是何等模样,沈白还真不知道,哪怕是原书中,沈白也只是带过一句。
还说得极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