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飘着诱人的粮食香气的酒液一口咽下,一股热流自腹内油然而生,甘甜的味道在口中回旋。贾二妹不禁脱口感叹道:“好酒。”
好酒在下肚后口中都有回甜,一点也不呛喉,也不上头。
“好喝吧,以后我们酒厂的酿酒就以这坛酒为标准了。”夏父得意地说。
“……”夏大哥一愣,“老汉,你的意思是……你以前酿酒还留了一手嗦?”
夏父狡黠一笑,道:“我爸说,当师父的总会对徒弟留一手的,不然师父把功夫全教给徒弟了,自己就得饿死,所以我爸的师父当初对他还是留了一手的,直到最后他师父老了才把留箱底的秘方告诉了他,然后他们用箱底秘方酿造了一批酒,埋在了地下……”
“爸,你不是说这坛酒是你亲手酿造的吗?”夏琼英问,“怎么又还有一批酒啊?”
“不慌,听我慢慢说,”夏父慢条斯理笑咪咪地说:“这坛酒是我自己酿造的啊,这是我在你爷爷的指导下动手酿造的,用的是压箱底秘方,酿了两坛酒埋在地窖中。”
“那你说爷爷和他师父还酿了一批酒呢?”夏琼英又问。
“都跟你说了别慌嘛,我说要慢慢跟你说嘛,”夏父还是笑眯眯地说,“我师父,哦你爷爷也学着他师父的样子,把压箱底的秘方留在了最后才传给我,他对我说“这世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在洞仙桥酒厂把酿酒技术无偿地交给徒弟,也须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不然徒弟学到了你的本领,将来翻脸无情将你踩在脚下的事常有发生的”,果然你爷爷的话是对的,也应验了,你看洞仙桥酒厂出事的时候谁出来帮我说话了?那些徒弟有一个出来替我挡刀的吗?”
说到这夏父摇了摇头,“所以我太师父做得对啊,平时教你爷爷的都是一些基本功,到最后认定你爷爷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后才把压箱底的本领教给你爷爷,你爷爷再谨尊太师父的教诲把压箱底的本领最后才教给我。”
夏父顿了一下又说:“不是你爷爷不信任我,而是你爷爷不信任那些跟我学酿酒的酒厂里的那些徒弟啊!果然你爷爷是对的!现在我也不怕洞仙桥酒厂那帮人抢去我的饭碗,我有了这压箱底的本事也不怕我的酒卖不出去,所以,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绝对会撑起我们这个酒厂的。”
原来他之前在洞仙桥酒厂上班时只是使了基本的酿酒技术,压箱底的秘方技术夏爷爷还没传给他,目的就是为了防着外人学了技术后翻脸无情或是反目为仇。
果然,洞仙桥酒厂在出事的时候夏父第一时间就被那些人送进了班房,做了替罪羊。
现在建自己的酒厂了,夏父终于可以使出自己的绝技了。
哈哈,看来老祖宗的“留一手”不是没道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宝贵经验啊。
“爸爸,那太师父和爷爷酿的那批酒现在在哪里呢?”夏琼英问。
“吃了饭我带你们去看。”夏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