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说出这个字眼来并不等于姚安娜就不知道这个字眼,毕竟这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拿性来与这个男人对抗的,做一次给多少钱。
这时候姚安娜那个气啊,原来你就把老娘当鸡啊!
她伸手去将房间的门拉来关上,不想让房间内的女儿听到他们在吵架,关上门后她就准备跟他好好骂骂架。
关上女儿的门后,她往客厅里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李长春,这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你要是不给她治病我就去找部队领导,让他们想想办法,这可是部队子弟,总不至于让孩子病死吧!”姚安娜说。
打蛇拿七寸,她最知道李长春的这一七寸。
再说,有前车之鉴,当年她生下小尾巴时就用过这一招,把小尾巴直接丢给了部队领导自己逃了,结果部队领导还只得帮她养儿子。
“好好好,你是我的先人,我给你便是。”李长春咬牙说。
“说得你好委屈似的,你自己说你每个月的工资给了我多少?哪个男人像你这样?哪个男人不是一发工资就全部交给老婆的?你看这部队里很多男人都不管工资的,都直接是老婆去领的,是不是?”姚安娜一连串地质问他。
“好了,不说了,两百就两百。”李长春不想跟她吵了,上来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你干嘛?”她惊问。
“你说我要干嘛?给了钱我就要行使给钱的权利。”李长春咬着牙说。
“哦,不就那么回事吗,先交钱。”
“先给一百,完事后再给一百。”
“……”姚安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往另一个方向房间走去。
如果要把夫妻关系当成交易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谁也不用觉得吃亏,这样也不累。
她觉得李长春这人就这样了,跟他讲感情没用,只能谈交易。
……
到了星期天,贾二妹一早就让赵国庆和何小仙去买菜了,她和石小菊、朱玉兰就在家里准备宴席了,呵呵,虽然只有两桌人,但也要弄得热热闹闹,不是吗?
上午十点不到石小平和向山就来了,两人是抬着一副画来的,画的是“富贵牡丹”,用木框裱起来的。
“二妹,这是小山子画的,为了这幅画他已经筹备了好久,他说要送给你挂在堂屋里。”石小平说,“这幅画是上前天拿去装裱的,我们今儿一早就赶去拿,然后一路抬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