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等不及要看。”于冬天干脆来个装疯卖傻,把责任全往那两人身上推。
本来他就反对来听墙根的,可是那两人非得要把他捣鼓来,还说不来就不是兄弟了,更不是一个男人,于是没办法他就来了。
说他不是兄弟还好,说他不是男人那就不好了,他得证明自己也是有七情六欲荷尔蒙的男子汉啊!
那两人理亏,又不敢顶嘴,只得在心里骂这小子太不讲义气了。
“你们三个,睡不着是吧?去操场跑三十圈!”向国强恶狠狠地说:“于冬瓜你边跑边监督,少一圈明天就别上我这来了!”
“是!”于冬瓜双脚一并,身子一挺,手一扬,行了个军礼。
其他两人也跟着这动作,行了个军礼。
“去,执行!”向国强低喝了一声。
“是!”三人齐刷刷地齐步跑着离开了窗户根,出了家属区院门,往营队训练操场跑去了。
这一顿跑,够他们受了,身上的荷尔蒙一准耗光。
处罚了这三个坏小子那就撤吧,婆娘儿还在屋里等他呢!
令人丧气的是,等向国强回到屋里关上门上炕一看,他这宝贝儿婆娘已经睡着了。
向国强傻眼了——这可咋整?把婆娘弄醒?
可是于心不忍啊,这婆娘带着娃娃坐了两天火车才到这里,肯定是累惨了啊,他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欲不让婆娘睡觉呢?
罢了罢了,舍不得把宝贝老婆吵醒,他就只能扒光衣服把老婆搂在怀里解馋。
这才真是酷刑啊,这样的折磨……不知道男人在兴头上得不到满足会出事啊!
……
再说于冬天那三人,齐步跑到了操场上,才跑了一圈,王胖子和干豇豆就开始对于冬瓜公关了——
“冬瓜,我们象征性地跑两圈就不跑了吧?这三十圈跑下来还不得跑到天亮啊?”
“不行,这是营长的命令。”于冬天不开这个后门。
他这人比较实诚,怕明天营长真把他开除了,那么他就只有回部队农场去喂猪了。
对了,他进部队来当新兵的那一年是在部队农场喂猪的,他可不想继续回去再喂两年猪,铲两年猪屎。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营长他这时候已经回炕上去搂着媳妇儿睡了,哪里还有兴趣起来检查我们跑步啊,我们这跑三圈和跑三十圈他也不知道啊,你不说不就完了吗?”王胖子说。
他和干豇豆都是老兵了,又都是炊事班的,平时也没怎么勤于训练,这三十圈跑下来还不得给累死啊!
“不行!”可是于冬天就是咬口不干。
“冬瓜,你就这点情面都不讲么?”干豇豆问。
“哥,不是我不讲情面啊,我可不想再回到农场去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