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两名金丹修士,背后说不定还有大族支撑——我一个小小的散修,又能做什么呢?”
她装模作样地扶住额头,目光哀怨地望向虫子:“嘤嘤嘤,越想越害怕了,妖兽大人,您可要救我呀!”
“……”
面对这熟悉的抽风,狄洛只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以它对殷寻的了解,这丫头只有在使坏的时候,才会乖乖地叫它妖兽大人。
“别演了,阵法我帮你解。”
虫子把绿豆脑袋缩进壳里,逃避殷寻的絮絮叨叨。
“不过这东西依托洞窟而生,我们被关在此处,光是了解全貌就需要花费不少时日。除非能找到办法拖延时间,否则还没等破阵,你就要被人抓去献血了!”
“那就献呗。”
殷寻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
“我这里正好有一汪新鲜的精血,若能借花献佛,也算是一桩美事。”
“额……你该不会想用那个吧?”
虫子抖了抖壳子,觉得眼前这家伙更可怕了。殷寻懒得理它,只用指尖拨弄着碎石,接着说道:
“我先前看过计时竹,今天晚上正好是朔月。阴朔当空,煞气横流,最适合祭祀妖邪。
“西边那群凡人看着精神,实际上内里早就被掏空了。而红玬的作用,就是激发他们最后的血气。估计那邪修今晚就会动手,让这帮凡人发挥最后的作用。”
“难怪你没有动作,原来是病入膏肓,救不了了。”
虫子撇了撇嘴,嘀嘀咕咕:“所以你今晚打算去围观吗?”
“嗯,而且为了保险起见,还得拜托你再走一趟。”
殷寻点了点头,语气转为凝重:“据虞翠所言,洞里最早的修士也只呆了月余,但玄石矿九死一生的传说和零碎矿脉的存在却是很早就有的。
“所以之前那些失踪的修士到底去了哪里?是真的被阴寒所杀,还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了祭品?
“如果只需要每隔几日献上一杯精血,即便是低阶修士也能撑上数月——更不必说还有灵药辅助。
“可如今这洞里却没有一个老人,唯一的解释……”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群血牛会定期清理。而清理的工具,很可能就是那九只鬼尧悬棺。”
出生入死这许多回,一人一虫已有了相当的默契。殷寻稍微一点,狄洛便想到了那处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