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大姐的介绍,赵晓南都觉得馋了。
回到家,赵晓北和赵晓宇她们并不在家。
“婶,有没有看到我家晓北她们?”赵晓东抱着赵晓宙去了秦婶家。
“晓东?你们回来了?晓宙不要紧吧?”赵晓南今天去帮赵晓东请假的时候她刚好听到了,知道他们一大早就去县城医院给赵晓宙治病去了。
“婶,晓宙就是吃东西吃岔了,没什么大病,以后养精细些就可以了。”赵晓东知道秦婶是关心他们。
“婶,晓北和晓宇没在家,婶下午有没有看到她们?”赵晓东又问了一遍。
“哎,你瞧我这记忆。”吴兰芝拍了一下脑袋后说道:“晓北去沈大夫那儿了,说是去帮忙整理药材,带着晓宇一起去的。”接着又絮叨上了,“晓北这孩子厉害咧,才五岁就认识药材了,以后可了不得,怕不是要做我们村第一个女大夫。”
“我想着晓北是女孩子,心细,就求了沈爷爷,让沈爷爷教她学医,以后有了这门手艺也能帮忙治个小病。我们家孩子多,天天在村里乱跑还不如去学点有用的东西,不说给村里人看病,家里人有个头疼脑热也方便。”赵晓北天天去沈山水家,知道的人知道她是去学医,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去编排,还不如就把缘由摊开来说。
“是这个理,晓东,你是个有成算的,你娘没这个福气……”说着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她和刘美丽住的近,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她们的关系难免比别人更近一层。刘美丽说走就走,丢下几个孩子,所幸赵晓东还能把门户撑起来,不然一个好好的家说散就散了,也怪可惜。
“婶……”赵晓东抱着赵晓宙,不知该怎么劝秦婶。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完全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婶子没事,婶子为你娘难过,没享到你们的福气。”吴兰芝擦了眼泪,反而开始安慰赵晓东。“晓东,村里的闲话你别听,都是一些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下三滥的人在那儿胡说八道,你娘人和善,你爹虽回来的少,现在又犯了些小错误,但人都去了也就没什么可以计较的了。”
“……”一头雾水的赵晓东,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婶,村里又传了什么流言?”赵晓东现在秉承不懂就问的原则。
“有人过来村里打听你爹娘的事,没有说的太具体,但是村里的人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瞎传乱讲一通,我担心你们听到了不开心,提前给你们打打预防针。”
看来秦婶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和她爹娘有关?她爹娘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来打听?尤其他们现在双双都离世了还过来打听?还有她爹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每次都能听到他们在背地里偷偷的讲,问起来又支支吾吾的,难道她爹的死也有问题?赵晓东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深了,脸上半点儿没表现出来,她相信她总会知道真相的。
“谢谢婶,我会嘱咐弟弟妹妹们的。”低头看赵晓宙睡得香甜,“婶,我先回去了,晓南去拿钥匙应该快回来了。”赵晓南知道赵晓北去沈山水家学医后,就跑过去拿钥匙了。
果不其然,回到家的时候,赵晓南已经把大门打开了,还把赵晓宇也接了回来。
“大姐,弟弟好点了吗?”赵晓宇看赵晓宙在睡觉,小声问道。
“弟弟好多了,以后天天给他喝麦乳精他就不会生病了。”
“可是家里没有麦乳精了……”赵晓宙知道家里没有麦乳精了,她平常都和赵晓北一起在家里照顾赵晓宙,所以对麦乳精的存量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姐今天买麦乳精了,以后弟弟就不会因为吃错东西而生病了。”
“大姐好厉害。”赵晓宇就知道她大姐是无所不能的。
“那晓宇以后可要帮大姐好好照顾晓宙哦。”赵晓东摸了摸赵晓宇的小脸蛋后说道。
“大姐,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弟弟,像二姐那么厉害。”又跑过去抱着赵晓东撒娇,“大姐,二姐知道好多草草的名字,还知道它们可以治病,我也要像二姐那么厉害,大姐,我也和沈爷爷学医好不好?”
“……”赵晓东不知道怎么去劝了,“晓宇,你还小,等你像你二姐那么大的时候,你要是喜欢我再送你去好不好?大姐还想晓宇帮我烧火做饭,晓宇不喜欢吗?”
赵晓宇很纠结,两边拉锯着,一边是和二姐一起学习草草的名字,然后去帮人治病,另一边又是她从小就亲近的大姐,好半天才为难道:“我喜欢和大姐在一起。”
赵晓东知道这是放弃了学医。赵晓宇每天的想法都不一样,让她能继续保持这份天真烂漫,也是一笔无形的财富。
把背篓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赵晓西照例过去帮忙烧火,赵晓南去三爷爷赵世伟家把他们回来的消息告诉一声,免得他们担心,然后再顺路过去接赵晓北回家。
等赵晓南和赵晓北回家的时候,赵晓东已经把饭做好了。白面馒头搭配红烧肉、炒鸡蛋以及蘑菇汤,吃在嘴里别有一番滋味。
吃过饭,赵晓东把昨天晚上去老屋的事情给赵晓西说了下,赵晓西是家里的长子,有些事情赵晓东是不会瞒着他的。
“大姐,小姑欠了我们家一百五十块钱?三婶说的?”站起来走了几步,“三婶从来不撒谎,和娘又一直亲近,这事应该错不了?我想想……我想想……”突然一拍脑袋,“大姐,我听娘提过一嘴,娘当时念叨着要告诉爹,应该给爹写了信的,找找咱爹的回信一准有。”
“大姐,大哥说的没错,爹娘没事就会通信,信里面肯定能找到些什么的。”赵晓南也笃定的帮腔。
“可是家里没看到有信呀……”赵晓东对家里的东西了如指掌,怎么她一封信都没有看到呢?
“不是呀,爹每次回信后娘都会把信放在柜子里。”赵晓南起身去房间找了。
不一会儿赵晓南无功而返,“不可能,信怎么会不见了呢?娘明明就放在柜子里的,每次我都看着娘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