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柳媚儿一觉睡到临近晌午,起身后,随便烧了点饭菜,简单的吃了后,便去隔壁的酒坊帮忙。
忙了小半天,亲自酿造几坛好酒,她便停手,在旁边看着酒坊的伙计忙碌。
别看这些都是半大的小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锤炼,个个都能独当一面。由于都是死契买来的家仆,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又透漏出不少的酿酒秘方,让他们跟着学习酿造。
一忙又是小半天,等她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刚出酒坊没几步,就见厨房中走来一个少女,面上带着急色,“姐姐,彩莲姐姐昨晚上好像没有回来,今个一天也没有见到她,刚才我去她房间看了,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身份败露,她是不可能回来了。柳媚儿打发走少女,向外走去。
沿着路向楼阁走去,方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几兄弟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
几人都是刚回到家,在村里待了三日,衣服都没时间更换,上面染满了烟熏味,再加上是办丧事,怕把晦气带回家中,因此几兄弟一回来就回屋换了身衣服。
傅凌雨听见她的声音,忙向她跑去,“媚儿,你从酒坊回来?”他在楼阁里没有找到她,就猜到她是去了酒坊。
“嗯,在酒坊待了半天。”
“媚儿,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没有看到你,我这心里有多想念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想着能早点回来。”傅凌霜也忙向她走来,口里诉衷肠。
柳媚儿白了他一眼,向里走去,边走边说,“我怎么听人说,你几乎把宴席的鸡腿都给啃光了。”这个吃货到哪里嘴都不停。
“谁说的?没有的事,媚儿你别听他们瞎说,你看看我都瘦了。”傅凌霜跟着她的步伐朝里去。
傅凌风站在楼阁门口,双眼带着一丝思念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