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本公子自然的也把在洛阳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听得老舅啧啧连声,感慨不已。怎么也想不到,本公子居然也亲自披挂上阵,而且还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战绩,这实在是令老舅刮目相看。
怎么也想不通像俺这样的宅男,居然一肚子的阴损主意,娘亲和舅母他们笑得弯了腰,妹子却是一脸的崇拜之色,还好,总算是有个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的,或许是因为本公子没有拿出更阴损的招数,如果我弄出洒石灰,泼米田共之类的阴损招数的话,怕是妹子就不会是这种表情了。
老舅被释放回来,自然是只能呆上几天,然后就会赶往交趾,一家人都很珍惜着即将离别的时光。而我,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边,自然也为舅父准备了足够的东西。
“钱帛两万贯,部曲一百,战马五十匹,另外还有铁匠三名,探矿的风水道人三人,农人十名,另外不知道舅父您这边,有几个人要随您往交趾的?”本公子埋头把我作好的准备读出来之后,抬起了头来,就看到了舅父那瞳孔散大的眼睛。
“无忌啊,老夫可是被贬谪,你派这么多人,跟老夫过去,这,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老半天,老舅才苦笑着道。
“舅父此言差矣,这些人必须跟您过去,这一路远去数千里之遥,路途艰险,身边若是人手少了,岂不危险?再说了,他们除了护送您到交趾之外,尚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舅父您不必担心。”
“有探矿的风水道人,莫非无忌你是想让他们到交趾之地去探查矿产不成?”老舅眯起了眼睛,盯着我,轻声地问道。“另外,你让农人过去于嘛?莫非你以为交趾之地无人耕作不成?”
“舅父您可曾听闻过占城?”本公子也懒得卖关子,直接言道。“就是在交趾的南边的一个小国的国名。”
“占城?”老舅抚着长须思量良久方自言道:“老夫只听闻过交趾之南有一小国,国曰占婆,可从来听就没听说过占城。”
“呃,可能是占婆吧,看来是无忌记错了。”汗死,难道这会子还没有占城的称呼吧,难道说占城这个国名,就是占婆的另外一个译名称谓不成?
“怎么,莫不是那占婆国有什么值得无忌你心动的不成?”老舅有些好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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