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尘闻言,嘴角狠狠一阵抽搐,然后像是看怪物一般盯着岳灵惜看了许久。
岳灵惜转眸狠狠瞪了叶问尘一眼,叶问尘『摸』了『摸』俊挺的鼻尖,随即不咸不淡道:“那日你不但能做出和母后一样好吃的蛋糕,还制造出了五彩斑斓的烟火,你一定是和母后来自同一个神秘的地方。可你又是蓝璃国的相府之女,听花非霁说之前外界一直传言相府小姐是傻子。以我看现在的你一定是冒牌的,要不然『性』情怎么也该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像你这般粗鲁呢。”
“是冒牌的又怎么样,那你去向蓝璃国所有人民揭发我呗。”在叶问尘面前岳灵惜没有打算隐瞒什么。毕竟叶问尘的母后就是来自于现代,叶问尘不会觉得太过惊世骇俗,心里会比较好接受。
叶问尘撇了撇嘴,“我猜没有那么无聊呢。”
说完之后,他沉『吟』片刻,问出了在心里徘徊许久的问题,“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说。”
叶问尘一直留意着岳灵惜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我想问你究竟有多么爱花非霁?”
岳灵惜闻言,拿着就乎的手微微一僵,略一沉『吟』道:“没有想象中的喜欢,也没有想象中的讨厌。”
叶问尘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回答?”
“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整体还不错,可以考虑一下。”岳灵惜想了想,回答道。
叶问尘嘴角狠狠一抽,心里一阵腹诽。花非霁那家伙被公认为天下第一公子,能差吗?就连他一向自诩风度翩翩,在花非霁跟前也自觉矮了半头。
“那要是他辜负了你,另娶他人怎么办?”叶问尘犹豫再三,询问道。
岳灵惜闻言,略带狐疑地看向叶问尘,她总觉得叶问尘似乎有哪来不对劲。她并不觉得叶问尘问题是随口一问。
岳灵惜望着叶问尘,冷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花非霁要娶玉娆?”
和岳灵惜接触下来,早已经领教过岳灵惜是何等心思通透之人,叶问尘知道隐瞒不住,于是点了点头道:“昨日我刚刚收到来自天山族的喜帖。七日之后便是花非霁和玉娆的大喜之日。”
“哦。”岳灵惜淡淡应了一声,她没有想象中的心伤,也没有想象中的气愤。只是垂头似有所思。
岳灵惜的反应,顿时让叶问尘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之前他想象了无数遍,当自己将花非霁大婚的消息告诉岳灵惜时,这个女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失魂落魄?愤怒不已?伤痛欲绝?
枉是他想象了无数遍,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表现得这么风轻云淡,甚至可以用无动于衷来形容。
叶问尘怔愣片刻,随即凑近岳灵惜细细打量起岳灵惜来。
岳灵惜对叶问尘的举动表示皱眉不满,“干嘛这么看我?”
“为什么听到花非霁即将大婚的消息你还可以这般的镇定?所以我想看清楚你是在伪装还是天『性』凉薄。”
“紧张?气愤?难过?这些情绪能够解决问题吗?”岳灵惜淡然道。说完,却在心里悠悠一叹,有一句话叫做关心则『乱』,或许她并没有想象中对花非霁爱得很深,所以才会被叶问尘说成事无动于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