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口茶，陶副局长用琢磨的眼神盯着欧阳石楠看，笑着问句，“欧阳，你对我下令停止审讯嫌疑人陈强有什么看法？”

“老实说，陶局，我感到很意外。”欧阳石楠毫不掩饰地回答道，“陈强是个关键人物，审讯他可以得到很多重要证据。”

“如果陈强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是犯罪团伙成员，故意开车撞楚梦瑶受人指使，那倒是可以通过审讯得到证据。”陶副局长说，“但问题是，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我知道陶局还是在怀疑我的判断，在怀疑我们专案组全体成员的智慧。”欧阳石楠不温不火地说，“陈强到底是不是犯罪团伙的成员，到底是不是受人指使开车撞楚梦瑶，这只有通过审讯才能得到证据来证明。现在你不让我们审讯，这怎么能获取证明这一切的证据？老实说，陶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副局长说，“审人是要有证据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很清楚，陶局，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陈强就是故意开车撞楚梦瑶的。”欧阳石楠加重语气说，“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专案组才不辞辛苦，几经周折把陈强抓住。现在你突然下令不让我们审陈强，这确实让我不解，甚至让我们气愤。”

“气愤？”陶副局长冷笑道，“现在你终于说实话了。”

“我什么时候都在说实话，而不是现在。”欧阳石楠回击道，“陶局，你这样做确实令人气愤，尤其是我们专案组的人。”

“就算你有气，也不应该冲我身上撒，因为我只是执行钟局的命令。”陶副局长脸色一沉，“要有情绪的话，却跟钟局闹。”

“别自欺欺人了，陶局，现在局里的大大小小的事还不都是由你作主！”欧阳石楠不紧不慢地说，“至于钟局嘛，自从挨了处分后就不怎么管事了，主动把权力下放给你。”

“什么意思？”陶副局长怒气冲冲地质问欧阳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