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跃一把抱了下陈柏川,欢笑的说:“哈哈,陈师傅去叫上落雨,跟着我走吧。”
“什么!?难道我是在做梦吗?”陈柏川一脸震惊。
“没有做梦了,让内官说吧。”陈鱼跃微笑的让内官去沟通吧,城主的内勤部说真的就是仓库,整天就是搬运生活必需品以及食物货物,没想到陈柏川被关在这里整天干累活,原以为他会被城主抓来给他酿酒。
内官跟后勤官交涉了一会,陈鱼跃就领着陈柏川去另一个地方找落雨,落雨现在在内务部,专门洗衣服的地方,按照古代来说就是一丫鬟。
陈鱼跃走在后面,听到前面一女声尖叫:“啊!”
“怎么一回事?”陈鱼跃问了一声,抬眼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跌倒在地上,脸上出现一手掌印,显然刚才是被人打的。
“落雨,你没事吧。”陈鱼跃急忙过去,问道。
“哇啊”落雨啥也没说,直接抱着陈鱼跃痛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拍拍落雨后背安慰她,抬头看向旁边一悍妇模样的内务女官,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根荆条,对着他们没好气的说:“你们怎么进内务部,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禁止外人进入的嘛?”
陈鱼跃不想惹事,没说什么。
内官微笑的说:“内务官,我们是城主大人叫来,需要带走落雨。”
“什么!算你走运。”悍妇女官没好气的说。
陈鱼跃正要扶起落雨离开这里,落雨突然全身瘫软的倒在他怀里,急忙喊:“落雨!你怎么了?混蛋!”这时他发现落雨衣服里的皮肤不少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顿时他火冒三丈。
冷冷的看向悍妇内务,悍妇一挑眉头道:“看什么看!”
陈鱼跃冷笑了下,心中有了主意,转头对内官说:“这个女官,我带上了。”
“什么?”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