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清看着面前故作震惊的白陆，冷笑着开口：“你不知道？”

白陆抬眼看着莫清清，点头，肯定的回答：“在这之前，我真的不知道，甚至都没有这么想过。”

莫清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意味的笑意，心上的伤口越来越深，疲惫的摇了摇头：“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到了现在，你还不愿意说实话！”

白陆看着莫清清通红的眼眸，一瞬间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清楚的意识到，莫清清现在是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了。

莫清清看着只是看着自己，却一言不发的白陆，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你无话可说了对不对，你骗我。”

“我真的没有，清清，收养天天，我真的以为她的母亲是洛离。”白陆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在莫清清耳里却异常的苍白。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么？天天是白葙的孩子，你和他的关系，你会愿意收养天天，就算是要把天天带回白家，你可以让他归到白葙名下，或者以其他方式，而你却选择了亲自收养。”莫清清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曾经是提议过让白陆收养天天，曾经的她天真的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如今一切事实摆在面前，她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信心去那么想？

白陆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莫清清打断。

“不要说是因为我，为了我，我不信！”

白陆对上莫清清满含痛意的眼神后，低垂着眼眸，没有再说话，真的是因为你啊，但是白陆没有再说出来，如今莫清清的情绪，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没准还会刺激到她，她现在受不得过度的刺激，之间的刺激已经让他很担心了，他不能再给她添什么负担。

“我们回去吧。”白陆紧紧的拉住莫清清的手，生怕她趁自己一不留心就逃开似的。

莫清清挣扎着开口：“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白陆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霸道的拉着莫清清：“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不要再闹了，跟我回去。”

莫清清听到白陆的话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有些阴沉的脸庞，到了如今，他连装都懒得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