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叹声叹气道,“这北原省,谁敢不服张洪天?北原的土皇帝,你又何必呢?”
几人纷纷沉默。
空旷的别墅,只有他们几人。
这时,楼上缓缓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楚离,我刚查了下,你一张瑞士银行的卡里,怎么还剩十万米元?”
宋岳河穿着普通的布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家庭破产,女儿失踪,二十多年的努力,一个月化为流水,如此大的打击,依旧没有让他消沉。
虽然面貌精神有几分萎靡,但说话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
那张布满血丝的双眸,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严,凝视着宋楚离。
闻言,宋傲天与妇人微微一愣。
宋家如今所有家产都在一周前变卖了,仅剩这最后一栋别墅,怎么还会有存款?
宋楚离听到这话,眼神飘向远方,躲躲闪闪,不敢与父亲对视。
“没有,这是我存的钱,一直没怎么样用,我想留着让父亲以后有机会东山再起…”
宋楚离嗫喏道。
这理由,似乎令人信服。
“说实话!”然而,宋岳河沉声喝道。
宋楚离吓了一跳,低着头,没有说话。
“妹妹,怎么回事儿?”
宋傲天隐隐感觉不对。
半月前,从泸京回来时,家逢大难,他几乎东凑西借,名下的跑车,房子全卖了还债,怎么可能会还有存款?
随着宋岳河慢慢走近,宋楚离顶不住压力,只能怒吼道:
“我用了!我用着十万块请了杀手,去杀张洪天!他害我们家破人散,背上天文数字的负债,难道不行吗!”
听到这话,几人纷纷一怔,旋即吸了口冷气。
“糊涂啊!”
宋傲天心中一凉,“妹妹,你真是糊涂!张洪天是何等人物?身边高手如群!还与张勤山有密切关系,别说十万!就算百万,千万,上亿,都没有杀手敢去杀他啊!”
“更莫说你这十万…有那个蠢蛋杀手敢去接啊!”
“张洪天虽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恶贯满盈!可也没那么简单啊!若是让他知道,恐怕我们一家人性命都难保了!”
宋傲天嘴角抽了抽。
自己这妹妹真是天真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有什么杀手,敢去得罪这种级别的大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