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浩倡的心窝一软,揉了揉她的头顶说:“不过就算你要继续去上学,也得等脖子上的伤好了再说,在家休息几天,嗯?”
莫嘉娜继续点头,看着他说:“那你要给我补习功课才行。”
顾浩倡轻轻一笑:“好,可以。”
两个人又对视了好一会儿,顾浩倡才说:“你今天太累了,睡吧。”
莫嘉娜听话的躺了下去,顾浩倡正要起身,却被她拽住了衣角。
“浩倡,今天可以陪我睡吗?”她有些怯生生的说,语气中满是紧张,“我有些……害怕。”
顾浩倡无奈的笑了,他坐回到床边,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这么大了还让我陪你睡?”
莫嘉娜把半张脸都藏在了被子后,波斯猫似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顾浩倡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那你等一等,我去换衣服。”
莫嘉娜的嘴巴藏在被子后边,但是顾浩倡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顾浩倡轻叹了口气,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站起身回房去换衣服。
洗澡的时候,顾浩倡觉得后颈刺痛,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被她抓了一把。
看着镜子里已经凝固的血痕,顾浩倡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下手越来越狠辣了。
今天……
只能说是那个男生运气好了,如果真有个利器在附近,估计就是一场血案了。
然而顾浩倡其实却比那个男生还要开心些,如果她真的杀了他,那……就真的没办法处理了。
不知怎的,顾浩倡恍惚间觉得自己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顾浩倡摇了摇头,把身上的水珠擦干,而后换上了睡衣,带着被子和枕头去了莫嘉娜的房间。
有些时候,莫嘉娜很粘人,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而每一次他抱着她睡,一旦他松开了手,她睡得再熟都会醒来。
顾浩倡印象特别深刻,在莫嘉娜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得了流感发!高烧,他抱了她大半宿,因为吊瓶打完了要拔针,他刚松开抱着她的手,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他还没动,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哭着说他不可以不要她。
那一次,最后给莫嘉娜拔针的人是他,因为她不让他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