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相爷你。”薛落雁道。
两人有什么安排,其余人都一概不知,这是最高机密,连碧玉都不知道的,薛落雁安排好了这一切,给晏远山挥了挥手晏远山到外面去了。
此刻,刘澈心情不好的很,其实,将云缡打入冷宫,这事情,后来想一想,也的确是自己冲动了。
他觉得,一个妃嫔在帝京里厌胜,这未必就是好事情,一定要杜渐防萌,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在帝京里,他们都这样,更不要说在帝京外了,在地境外会发生什么事情,且难以预料的很。
刘澈不后退自己的决断,但且后悔了自己的决定,刘澈暗暗思考,要是这事情,是薛落雁在安排的,薛落雁一定不会和自己一般的冲动,先将始作俑者马道婆给焚烧了。
而是,薛落雁一定会将事情调查一个清清楚楚的,此刻,刘澈一想到这里,就感觉不舒服,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但自己毕竟是天子,是帝王,帝王的话,就是命令,是言出必践的,这是圣旨,现如今,忽而出尔反尔倒是不好了。
刘澈因为这个念头的折磨即那只要心烦意乱,就在刘澈踱来踱去的当口,高成从外面进来了。
高成今日身体算是彻彻底底的好了,最近,那些太监看到高成逐渐的好了,一个一个又都开始了趋炎附势,高成对这些苍蝇一般的人,是深恶痛疾的,现如今,看到他们这模样,高成的心情并不好。
此刻,高成进入弘徽殿,刘澈看到高成来了,自然也是喜上眉梢,嘘寒问暖了会儿,又道:“你来了就好,上一次的刺杀后,朕殚精竭力的但现如今,一切却都好多了,朕的心,也算是稳定了下来。”
“有奴才在,内务上,吾皇高枕无忧就好。”
“到底你也是刚刚痊愈,你这个身体还需要保重呢。”刘澈语重心长道。
“奴才明白。”高成点头。
就在此刻,外面有了一个男子惨痛的声音,那声音很大,刘澈拧着眉毛,指了指外面——“侍卫们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刘澈面色不豫——“好好的帝京,什么人在外面衔冤负屈呢,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呢?”刘澈怒极。
“让奴才去看看,皇上,您消消气。”她一边说,一边迈步到外面去了,外面,御道上,跪着一人,那不是别人,乃是晏远山。
高成还以为谁在外面喧哗呢,老远看到,金灿灿的阳光之下,晏远山就那样跪着,手中高高举起来一东西,朗声在喊“冤枉。”
侍卫们早已经和晏远山僵持不下了,他们想要“请”晏远山三思而后行,暂且离开这里,但晏远山是相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他们这一群凡夫俗子,有什么能耐。
这第二,晏远山这个人,原本就是比较一鼓作气的,事情做不好,晏远山就不离开这里,此刻,高成急匆匆过来。
“我的好大人,您快起来,吾皇生气了,让奴才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哗呢赶巧了却是大人您,您快起来,吾皇心生不快了。”
“冤枉,冤枉,冤枉啊!”晏远山颠来倒去不过是“冤枉”两个字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