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到屋子里,朕就知道你是刘琦,朕对你的安排完全没有丝毫的反抗,不是朕没能看出来,而是……朕很需要你护送朕到帝京来……”
“朕这样苟延残喘,从你们的村子到这里,一路上的眼睛很多,危险很多,朕所以很需要官兵帮助我们,有你们这样周全的秘密的护送,朕何乐不为呢?”
“现在,朕就回答有关于你的疑问。”刘泓笑了,眼睛盯着长刀却连丝毫的恐惧都没有,那眼睛也锋利的好像刀锋一般的。
“你特别想要知道,朕究竟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就通知了长姐的对吗?朕就告诉你,昨天早上,朕离开之前,拜托你爹爹到帝京送了一封信。”
“啊,爹爹,你……你坑苦了我啊。”刘琦大惊失色,几乎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端端的,又是埋怨你爹爹!”薛落雁气恼,明明他才是地地道道的坑爹呢,现在却转过念头,说他的父亲是坑苦了自己。
薛落雁听到这里,越听越是有气儿。
“这也不就能怪你爹爹,我只说将那封信送出来,除了长姐与朕,其余任何人得到那封信都看不出来里面的内容。”刘泓成竹在胸的说。
“你自己看吧。”对面的刘灵毓抖动手中的一张纸,放在刘琦面前,让刘琦看,刘琦一看之下,果真是什么都不能看懂。
“但是现在……”刘琦笑了,嘴巴都要开到耳垂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即便是不能将你送到楼临霁手中去,能和你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说着话,刀尖比刚刚还要凑近刘泓了,那锋利的刀尖几乎要将刘泓的咽喉给割开了,但刘泓连一丁点惶恐的模样都没有。
“你做什么!你果真想死了不成?”惧怕的不是刘泓而是刘灵毓,因为这刀锋只要上前一寸多,刘泓就死于非命了。
她的呼吸一窒,看着这丧心病狂之人。
“我能做什么呢?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我能做的就是将他们碎尸万段。”他阴鸷的冷笑。
这一次轮到薛落雁代替刘泓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刘灵毓发现刘泓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刚刚刘泓仅仅是说了三两句罢了,但却显得浑身都没有力量,整个人的状况不是很好。
这样的近距离,让薛落雁看到刘泓脸颊上滚落下来的汗珠,汗珠一枚一枚,一枚一枚。
皇兄面对枪林弹雨应该是不会怕的,但是他却产生了一种特别惶恐的感觉,难道皇兄……中毒了再不然就是受伤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成这样呢?
刘泓微微闭上眼睛,对发生的一切和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旁边的薛落雁冷笑一声,“你无非是想要得到功名利禄金银珠宝罢了,你留给我吗一线生机,或者你想要的唾手可得……但是……”
薛落雁的声音冷峻了不少,那冰冷的眼珠,也好像阴翳上了一重厉色。
“但是,你要果真想要杀了我们,你非但什么都得不到,你还会自取灭亡呢,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将你的长刀拿走,我们就给你你想要的,你要执意伤害我们,那么就抱歉了……你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