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闪着她从未见过的可怜。
她默不作声地吃了三片肉,没有吃晚饭,却并不觉得饿。尹山的手艺是陌生的,这样的场景是陌生的,陌生到仿佛在做梦,连呼吸都变得不自在了。
她放下筷子,把身上的首饰一件件褪下放到桌上,最后褪掉的是戒指,道:“需要用钱吗?这些金银细软能变卖掉不少钱吧。”
尹山沉默了会,反应平淡,缓慢地道:“还没走到这一步,不过这天开始变了。婉如,你愿意陪我共度难关吗?”
婉如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他们之间的关系得有多脆弱啊,金钱堆砌的金字塔塌了,一切全塌了,道:“你送我的别墅拿回去卖了吧。”
“你舍得?”他似乎被感动了,声音哽咽。
“舍不舍得有区别吗,我跟你有法律关系,和你在外头寻花问柳的女人不同,她们跑得了,我往哪跑。”
“婉如,谢谢你。”
“谢谢你的夜宵,晚安。”
婉如起身欲往卧室走,尹山道:“我们搬到别墅去住吧,欧阳疏竹也住在那,你的眼光很好。”
“你什么意思?”
“住的离敌人近一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显然你成了欧阳集团的手下败将了,不然哪里会有这火锅。”
“这不是最后的晚餐。”
“随便你怎么折腾,但搬过去住我不同意。”
“你害怕了?”
“我是害怕,害怕我早晚有一天流落街头。”
“我听说欧阳疏竹快结婚了,他要娶一个女大学生,你不好奇吗?”
婉如的心被人用手撕了一下般,可绝望的人倒淡定起来,“我为什么要好奇,我又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