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任凌云叹了一口气道。朱实在却神情凝重,“师弟的意思是……”任凌云道:“你们仔细想想,这些天来,敌人简直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这怎么可能呢,除非敌人就潜伏在我们的身边。而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我们遇到了吕公子他们二人之后。”
朱实在和卿可人听了都是一惊,不禁相顾了一眼。
任凌云道:“我们接二连三的受伏,我已经在怀疑他们二人,因为除了他们二人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卿可人讶道:“那他们杀我们的动机是什么,这根本说不通。”
任凌云道:“你觉得说不通,是因为还没有想到其中关键,我来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说不通?”卿可人道,“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杀我们的理由和动机,他们不是和我们一道要去名剑山庄吗?”
“你错了,他们有动机。有许多事我本来的确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现在却渐渐想通了。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在说谎,那么一切就很明朗了。”任凌云说。卿可人讶道:“你是说……他们一开始就在说谎?!”
任凌云道:“没错。一开始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令我想不通的就是,他们明明与我们同路,为什么又要杀我们呢?”说到这里任凌云摇了摇头,接着道:“后来我才想到,他们有没有可能在说谎?这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我们依然被骗,那是因为我们平时的惯性思维。”
任凌云的话,卿可人显然有些不明白,“惯性思维?”任凌云解释道:“这兄妹二人相貌不凡,又文儿尔雅斯文有理,与我们接触的时候也堂堂正正。谁会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暗中在一心谋害我们。”
卿可人听了他的话,皱眉想了想,道:“不错,那天他们二人与我们接触的时候,的确没有引起我们任何人的疑心。”
任凌云道:“后来我们夤夜被黑衣人偷袭,先是七彩凤凰,又是半夜持剑行刺,目的就是想杀了我和朱师兄。他们没有得逞,又想到了在酒杯中下毒。你们可曾想过,对我们的行踪知道的最清楚的人是谁?对我们这一行人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人又是谁?谁能几次行刺我们不成,又能逃去无踪?”
“只有他们兄妹二人。”
朱实在耸然道:“没错,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的最有可能的是他们兄妹二人。”卿可人俏脸一怒,“如果真是他们,他们这种人实在是可恨之至极!”
任凌云叹气道:“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兄妹二人,但现在吕凤南却死了。”
卿可人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动容道:“有没有可能是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