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眠,很难解吗?”温酒言露出了嘲笑,“你把你的那梦里眠下在了我们喝的水中,可惜,我动动手,你的梦里眠就被我解去了。”唐管听了大惊失色,“你竟然能解的了我的梦里眠!”
“温师兄出身毒门,你们唐门虽然暗器天下无双,可惜在用毒方面,还不是天下无敌。”任凌云道。唐管怒不可赦,蓦然回身看向了任凌云,“这又是你的诡计!?”任凌云摇头说,“用诡计的是你们,我只是戳穿了你们的诡计。”
温酒言笑了笑说,“你们一定没有想到,任师弟早就识破了你们的阴谋,并在你们以为阴谋将要得逞的时候,让王大人通知了我们,联手对你们设下了圈套。”
“这么说你们并没有中梦里眠?”唐可怜说。温酒言说,“当然没有。”朱实在突然笑了笑说,“其实我们都是装的。”黄莺也在这时笑说:“当时我知道了这个计划后,还吃了一惊,实在没想到我们之中竟然已经混入了唐门的人,还是大名鼎鼎的唐可怜和唐多余。”
“我也没想到。”剑无梦冷盯着唐门三人说。自从她一进来,目光就再也没有从唐门三人的身上离开过。她身旁的剑开山说,“你们没想到,只因为狐狸太狡猾,太会佯装。”
百草先生在这时说道:“但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
之后再无话。
房间里紧张的气愤,骤然加剧。
到了现在,唐门三人终于才明白,他们原以为自己才是猎人,可惜现在自以为是猎人的人,反而落入了猎物的陷阱。原来,他们才是猎物。
唐可怜却在这时候突然笑了,笑的有点狰狞,狰狞中又带了冷艳,她看向任凌云,向任凌云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任凌云说,“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你,是你自己渐渐的让自己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