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有证据,冒然说出来,有可能会让你们有辩解的机会。我不能给你们一点的机会,不然,很有可能会让你们逃了。”任凌云说。唐管却摇头,“可我还是不明白。”任凌云问:“哪里不明白?”
唐管说:“我们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你们,你如果不说出来,是根本不可能与这老匹夫配合,设计出这么一出戏引我们出来的?”
“我已经说了,而且是当着你们的面说的。”任凌云道。唐管吃了一惊,“你是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你催着要走时,我是不是突然以饿了为借口,提出了要吃饭?”任凌云道。唐管诧异,他实在不明白吃饭有什么不对。任凌云说:“当时桌上是不是有一盘鱼?”
唐管还是不明白。
任凌云说:“我是不是曾夹出的那条鱼的鱼眼?”
唐门三人听到这里皆是一惊。
任凌云看向了百草先生,“当时我夹着鱼眼是不是问了一个问题?”
百草先生道:“你问鱼眼是不是能作药。”
任凌云道:“你是怎么说的?”
百草先生道:“我说是的,鱼眼不仅能作药,如果配以其它草药,还是一种良药。”
任凌云道:“当然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