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刘彻和卫青都在反思,反思他们过往中,对手下,对部下的士兵,对臣民真得关注过他们的生活吗?
因为,其他人并不清楚,金知蝉接着刘彻的名,施得这点‘小恩小惠’,波及的不只是那些兵家子和良家子,还有所有在兵学里帮工的下人。
兵学里训练量大,每日里,三百多名学员加上三十个教官,要浆洗和缝补的衣物有很多,自然要雇佣很多妇人来则这里操办这些事情。
金知蝉并没有把后世军营里,士兵们必须浆洗自己衣物这招强行搬到兵学里。
这些孩子的将来,即便最差的也能当个军候或者县尉,那是要干大事情的,因此,再让他们去洗自己的衣物,就有些不合时宜了。何况,在古代,男耕女织,各有各的工作,浆洗衣服这种事,除了穷人家的单身男子之外,一般全都是家中的女人在干。
凭金知蝉一个人是改变不了这种风气的。
这些妇女或者其他男性帮工们也同样都获得了这样的奖赏,虽然他们得到饭食的分量比不上学员,可兵学里的饭食都是他们难得一见到食物,自然会因此而对汉武帝感恩戴德。
再说,刚刚经历了近一个月的集体生活的卜至忠,兴冲冲跟着木栋一起回到了金府的庄园内,就是想见自己的娇妻一面。
“蝉儿,我回来了。”
金知蝉看到小丈夫风尘仆仆地急匆匆赶回来,站起来,却没有迎上去,只问了一句,道:“郎君啊,你有没有去上林苑那里先去见过爹爹吗?”
卜至忠毕竟是个小孩子,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虽然在汉代,宗教理法并没有宋明那样严苛到了极点,可是,以孝治天下,这是大汉的基调。任何人都应该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中,卜至忠此次回来,是先应该去见见自己的父亲卜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