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蝉先开口问道:“韩老大人,有什么事情,您就直接说。小女子可还是未成年,很多东西都做不了主。因此,您开口之前,最好在脑子里先过一过,万一您说出什么让大家都尴尬的事情。我可是会向皇帝大舅告状的哦!”
她的这番话说得极为不客气,这是打算一开口就堵住韩安国的口。
的确,金知蝉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与他这个快要过气的大臣之间有什么可说的呢?
“哈哈哈!”韩安国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大笑了三声之后,感叹了一句道:“唉!老夫年事已高,最近的意见有甚不合陛下的心意,是否应该退了呢?对了,蝉儿,老夫刚刚听到一件事,太原郡那里传来消息,说郡守东方朔刚一到任便和郡丞倪宽发生了冲突,原因吗,好像是两人为了垦荒还是修路这两种意见才吵起来的。
最后,倪宽毕竟只是郡丞,他找了个借口押解着粮食去定襄郡了。”
“什么……”金知蝉一听,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升起,不过,她很快又压了下来,想了想,问了韩安国一个似乎毫不相干地问题,道:“老大人,你说说看,这个上朝官和地方官究竟哪个好呢?”
“自然是上……”韩安国随口就像说上朝官,可猛然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问一般人都能想到答案的问题。
于是,他闭上嘴,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可他还是认为上朝官自然比地方官要好得多。
华夏数千年历史,自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建立了大一统的王朝之后,从秦到明朝之前,一直都是上朝官要比地方官贵重,究其原因,自然是在皇帝的眼前露脸的机会更多一下,若是能够得到皇帝的赏识,便能很快得到提升,甚至向主父偃那样一年之内来个四连跳。
等了一会儿,金知蝉看韩安国还没有给出答案,她便先给出了答案:“老大人,其实这个问题,并没有准确的答案。当官的都以为在皇帝陛下身边经常露面,升官的机会就要多一些。可是,真正能够升官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就像主父偃,刚开始和他一起受到皇帝大舅赏识的儒生有很多,可是,最后却只有他一个人得到了超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