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胡混,他说到底就是个娇生子,什么时候挨过打的啊!
众人只见三个大汉上前,一个用脚踩住他的背部,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剩下两个人手中轮着水火大棍,劈哩啪啦十棍子打下去,人早就昏了。行刑的人中,就有米田,他是最恨这种干活时候划水的祸害。
打完之后,众人看到胡混白净的屁股开了花,鲜血淋漓,皆是心惊,心中一再叮嘱自己,干活的时候,千万不能划水了,没看东平里巡视员的头头气得亲自下场动手了。
当然,别看胡混屁股上的伤势那么重,其实也只是表面上看着吓人罢了。作为一个老刑名,宁成手下干这种事非常有分寸,两外一个行刑的人,就是他的一名老手下,也是这一次因为蝗灾,才求到老上司这里的。别看胡混爱棍子的时候,呼天抢地,这棍伤一点也不耽误明天让他继续干活。
最后,就剩下那个姓柳的,不管是否有血缘关系,金柳氏毕竟是金王孙的合法妻子,在外人看来,他也就算是修成君的亲戚。因此,金知蝉不能对他做得太绝情,虽然不至于将其送进官府,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金知蝉想到了一个方法整治这嘴贱的家伙,这一次,是方小六亲自动手,脱下他自己脚下的牛皮快靴,左右开弓,连抽了姓柳的十个嘴巴子。金知蝉的要求是,嘴要抽肿,但不能掉牙。
这伤虽然没有胡混的重,可更伤人的面子。
经过今天的这次公开审判之后,既让如今聚集在东平里的百姓们都开了眼界,也其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院子中,柳狗剩被带进了院中,他就是金修名义上的弟弟。金王孙嫌他是个傻子,便没有让他跟自己的姓,他只好跟着母亲的姓了。
“姐,我饿!狗剩,快饿死了。”一看到金修,柳狗剩就立刻认出了当年那个唯一待他还算和善的女子,正是姐姐,也是他少数能够认出来的亲戚。
一看到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落到这般田地,金修一时间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
“喂,狗剩,想要吃饭,你可要干活啊!”金知蝉叉着腰指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