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是有人把她比作花这种,娇弱一捏就死的东西?

帝渊晨见零幻生气了,是感觉“看来渊白说的还是正确的,女人的心情是阴晴不定的!”

想知道帝渊晨为什么开窍了吗?

嗯……时间回到宣读圣旨之后,进宫之前的那段时间。

就在两人都准备好准备出发时,帝渊晨突然注意到零幻衣角处沾了滩褐色东西,感觉有些眼熟便出声提醒道:“你看你衣角,是不是沾上什么东西了?去换件衣服吧。”

“嗯?”

零幻闻言,看向了自己的衣角,惊叫了一声。

“啊!这不是我给你泡的药吗?怎么粘我衣服上了?”

马车上已经冷掉了的666感冒灵:我发誓,是你的衣服贪图我的美色,先动的手!

零幻一向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不完美的地方,所以注意到衣角上的褐色,当即是如临大敌。

“等一会再去皇宫吧,我要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说完,零幻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帝渊晨听到零幻说药,突然想起了马车上发生的“面具事件”。

于是便去找渊白,准备让他去帮自己找一个颜色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