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仲孙夭自然一开始就收到了司徒空的暗示,却直当作没瞧见,自顾说道:
“其实呢,朕想着这块大陆上是三足鼎立可不太妙啊,万一哪天两方联合起来攻打朕的渊唐,尤其是现在国力还是居于三者之末尾……”
“如若那一天到了要御敌,若是战争没有发生……”
“可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
“左右呢都是损耗国力,不利于朕的子民们安居乐业,朕可是要愁白了头呢!”
仲孙夭喝着酒,看看西岐一方的人又看看南康一方的人,全程不紧不慢地说着。
“呐,结果你们居然自己主动送上了门,若是朕不把握好这么个机会,那可就真说不过去了,不是吗?”
……
听着仲孙夭的这些话,西岐与南康的人心中直翻白眼,可面上仍然得保持着得体之容,好气哦
虽说如此,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西岐三皇子司徒枫了。
他听到了仲孙夭的话,但确更在意司徒磊的伤情。
“仲孙女皇,你到底想怎样?而且还有你对我的父皇做了什么?可不可以放过我父皇?”
“只要你放过我父皇,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